第74章 原话究竟是什么
    稍顿片刻,喉结一滚,声音嘶哑如裂帛:“什么‘龙隐于西’……呵!他想借西岐之土,撬我大商人皇的根基?好!我申公豹便亲手掘开这龙脉,助王上将他连根拔起,夺回本就该归我的一切!”

    话音未落,姜梓潼猛然踏前一步,厉声截断:“等等!你说‘龙隐于西’?这话谁教你的?原话究竟是什么?!”

    她这一喝,如惊雷劈开沉寂。武瞾与帝辛飞快对视一眼,彼此眼中俱是凛然。

    “说!”武瞾眸光骤冷,太乙境威压轰然压下,如千钧巨岳当头镇落。申公豹浑身一僵,冷汗瞬间浸透后背,牙齿打颤,连话都说不利索:“我……我……”

    “说!”帝辛低喝如刀出鞘,寒意刺骨。

    武瞾的威压,申公豹尚能硬撑——毕竟在玉虚宫里,准圣的睥睨、圣人的俯瞰,他早被碾过不知多少回。

    可帝辛身上那股人道洪流般的气势,却让他魂魄发颤,仿佛赤身坠入九幽寒渊,连骨髓都在发僵。

    他狠狠一咬舌尖,血腥味在口中炸开,才嘶声吐出:“这……这是天尊亲口所授!姜子牙下山那日,当着所有弟子的面说的!”

    他索性豁出去,竹筒倒豆子般全抖出来:“还有……姜子牙肉身崩毁之后,天尊竟亲自登太上圣人洞府,求来一枚六转金丹!不止重塑其躯,更一举推他至太乙境!”

    “好!好!好!”帝辛连道三声,字字如冰锥凿地。话音未落,一股滔天杀意冲霄而起,殿内烛火齐齐一矮,檐角铜铃无风自颤,连空气都凝滞三分。

    好一阵子过去,帝辛周身翻涌的杀气才如潮水般渐渐退去,目光一沉,落在申公豹脸上:“申公豹,你当真愿为我大商效命?”

    话音未落,申公豹牙关一咬,腮边绷出一道青筋,斩钉截铁道:“阐教弃我如敝履,那我申公豹偏要让他们睁眼看看——我未必输姜子牙半分!贫道愿奉人皇为主,只求他日擒得姜尚,交由我亲手了断!”

    “只要你办成寡人交代的事,不止收你入朝,更授你大商国师之印。”

    “王上但请明示!刀山火海,申公豹绝不眨眼!”

    见他额角青筋微跳、眼神灼亮,帝辛唇角轻扬,缓声道:“听说武夷山隐着两位散修,手握聚宝盆、落宝金钱两件异宝,山中还长着一株万年不凋的大红袍灵根……”

    “寡人不管你设局、借势,还是强取硬夺——只要把这二宝一灵根带回朝歌,国师印玺,即刻加身。”

    申公豹心头一沉,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却猛地一颔首,声如金石:“王上静候佳音!臣这就动身!”

    “速去速回,国师之位,虚席以待。”帝辛目送他转身大步离去,末了又添一句。

    待那背影消失在殿门之外,武瞾忽而开口:“王上,您真信他能带回那几样东西?”

    她话音刚落,貂蝉、姜梓潼、黄飞燕三人也齐齐望来,眉间浮起疑色:“是啊……申公豹素来灾星缠身,若他真把东西凑齐,难不成真要拜他为国师?”

    帝辛望着空荡的殿门,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别说他尽数取回——哪怕只拎回一枚落宝金钱,封他个国师,又有何妨?”

    见三女面露困惑,他眸光微敛,声音低了几分:“既能抬他上高位,自然也能让他顷刻跌落尘泥。”

    “此人若肯俯首,万厄劫体确有奇用;若不肯低头……区区真仙,又是被阐教逐出的弃徒,寡人弹指之间,便可碾作齑粉。”

    武瞾略一迟疑,终是低声提醒:“王上圣明,只是那万厄劫体诡谲难测,还请多加提防。”

    帝辛朗笑一声,伸手将四人轻轻拢入怀中:“有媚娘运筹帷幄,诸位爱妃相伴左右,这点小事,何足挂齿?”

    “王上惯会哄人,除了媚娘妹妹,我们哪懂什么谋略……”

    “梓潼姐姐说得极是,咱们几个里,唯有武瞾姐姐能替王上分忧。”

    “往后可得多向武瞾姐姐讨教才是……”

    姜梓潼话音方落,貂蝉与黄飞燕便笑着附和,语气诚恳,并无半分酸意。嘴上虽是玩笑,可自次日起,三人果真轮番寻武瞾请教——或问攻法瓶颈,或学政务章法,或研炼器符箓,人人争着为大商出力,谁也不愿只做金玉其外的摆设。

    日子一日日滑过,眼看又一个满月将至,地皇那边忽传捷报:人皇印玺与祭天祭坛,均已炼成,正星夜兼程,返归朝歌。

    帝辛先是一怔,随即双目放光,脱口连道:“好!好!好!三件开朝重器,齐了!只待地皇分身归来!”

    心念未落,脑海之中蓦然响起清越提示音:“叮——月圆之夜已至,捕捞机会解锁,是否即刻开启?”

    “开启。”

    “捕捞启动——”

    “恭喜宿主,获奇宝:武道碑。”

    武道碑:武道大世界孕养万载凝结的至宝,不单是凌驾于寻常先天灵宝之上的天地神物,更封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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