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

    “倘若他真能驯服劫运，为我大商所驱，便是十万甲士也换不来这份凶势。”

    帝辛瞳孔微缩，眼底骤然掠过一道冷电，旋即盯住申公豹，语调陡然一沉：“你方才自称阐教弃徒？那姜子牙，你可熟识？如今人在何处？”

    话音刚落，申公豹双目霎时赤红如燃，牙关紧咬，喉间滚出一声低吼：“认得！哪怕他烧成灰、碾作粉，我也认得这张脸！”

    帝辛唇角微扬，似笑非笑：“听这口气，怨气不小啊。”

    申公豹攥紧拳头，指节泛白，一字一顿道：“不瞒王上，贫道与姜子牙同拜玉虚门下。名分上我是圣人亲传，实则连扫阶童子都不如——端茶递水要我做，跑腿传信要我干，连宫门守卫都敢对我呼来喝去！”

    “他资质平平，偏得圣人青眼；我日夜苦修，反被斥为‘心性不纯’。此次奉旨下山，他揣着先天玄黄旗、拎着打神鞭、披着紫绶仙衣扬长而去；我却被一道逐出门墙的敕令轰出山门，空手而归——那些本该是我的造化，全被他一口吞尽！”

    说到此处，他额角青筋暴起，面皮抽搐，眼中血丝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