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眼如炬。子受确知有高人暗伏，却万没料到，出手者竟是圣人之尊……”

    “子受斗胆，有一言如鲠在喉，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她眼皮都未抬，声音干脆如断玉。

    帝辛挺直脊梁，字字沉如铁钉：“准提偏偏选在娘娘寿辰当日、我大商百官齐赴庙中上香之时动手——这哪是谋算臣子，分明是往您脸上泼脏水，逼您入局！”

    “若非那件功德至宝护体，子受早已中计。届时众目睽睽之下，若对娘娘行失仪之举……纵使娘娘为我人族圣母，碍于脸面，怕也不得不施惩戒。”

    他顿了顿，目光飞快扫过女娲神色，见她眉峰微动，这才继续：“一旦娘娘被牵绊住，准提再对我人族图谋不轨，您纵有心援手，也恐难脱‘偏私’之嫌，只能默许——这正是他要的结果！”

    “娘娘亲手造就人族，洪荒万民皆是您膝下赤子。如今外圣欺我稚弱，明火执仗算计，还望娘娘垂怜，为子受做主，更为我人族撑腰！”

    话音未落，他双膝重重落地，额头触阶，声带哽咽，姿态低到尘埃里——金大腿不抱紧，命都要搭进去！

    女娲眸光微颤，神色几度明灭，终是轻叹一声：“起来。堂堂人皇，跪得这般低，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