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卡在炼气巅峰已久,距地仙仅隔一层薄纱。
此番与帝辛双修,不仅根基彻底夯实,更似引动天地共鸣——连初入门径的王后姜梓潼,修为也如春潮奔涌,一跃跨入练气中期。
话音未落,母仪殿穹顶之上,乌云骤聚,黑压压翻涌如沸,电蛇狂舞,雷音隐隐,不过数息便凝成一团浩荡劫云。
“咦?王宫上空怎突现劫云?这威压……分明是渡仙之劫!”
“谁敢在禁宫之内引动天劫?!”
守在殿外的郭靖眉头骤锁,心头一震,忽而恍然,双眼猛然睁大,瞳孔微缩。
唰——
一道玄黄身影破殿而出,衣袂猎猎,直掠九霄,迎着那雷光咆哮的劫云纵身而上!
几乎同时,姜梓潼与帝辛并肩步出殿门,足不点地,悬停于貂蝉身后数十步外,衣袍在雷风中轻轻翻飞。
“王上,这……”
郭靖闪身而至,目光扫过劫云之下那抹纤秀身影,满腹疑云,脱口问道。
帝辛仰首望天,神色从容,声音平缓如常:“蝉儿将破境入地仙,此乃她的四九雷劫。”
不等郭靖接话,姜梓潼已攥紧袖角,声音微颤:“妹妹可会受伤?王上……能否助她一臂之力?”
帝辛侧首看她一眼,笑意不减:“莫说四九小劫,便是六九、九九重劫临头,对蝉儿而言,也不过是拂面清风。咱们静观即可。”
轰隆——!
话音未落,劫云深处炸开一声震耳霹雳,一道水桶粗的银白雷柱撕裂长空,挟万钧之势,朝着貂蝉当头劈落!
“妹妹当心!”姜梓潼失声低唤。
嗡——!
金光乍起,如佛光普照,自貂蝉周身迸发而出,澄澈耀眼。
她唇边含笑,目光柔柔投向姜梓潼:“姐姐安心,这雷……连我衣角都碰不着。”
话音方落,雷光已至!
奇景顿生——那毁天灭地的一击撞上金光,竟如泥牛入海,寸寸湮灭,连她鬓边一缕青丝,都未曾摇动分毫。
“这……究竟是何等至宝,竟能如此轻易消解天劫?”
“这宝衣……太惊人了!”
郭靖和姜梓潼瞳孔骤缩,喉头一紧,冷气直灌入肺,脱口便惊呼出声。
不光是他们猝不及防,就连貂蝉自己,眼见那道粗如巨柱的劫雷轰然劈下,却在触到身前金光的刹那无声湮灭,悬着的心这才真正落回实处。
姜梓潼眼底泛起灼灼艳羡,帝辛唇角微扬,笑意浅淡却笃定:“莫眼热——等王妃修为踏至炼气巅峰,寡人亲自赐你两件压箱底的好物。”
“当真?!”
姜梓潼话音未落,目光已牢牢锁住他。
帝辛颔首,神色坦荡:“自然千真万确。若非你眼下才刚叩开修行之门,连灵力都尚难调御,宝贝早递到你手上了。”
“臣妾信王上。”
轰——!
她话音未散,头顶劫云陡然翻涌如沸,电蛇狂舞,怒啸震天。数道惨白雷霆撕裂云层,裹挟着毁灭之势,接连朝貂蝉当头劈落!
可这劫雷,终究撞上了一堵无形铜墙。
那袭玄黄长裙,乃后天功德所凝的至宝化身,防御之坚,堪比顶尖先天灵宝。区区四九天劫,连她体表那层温润金光的边都擦不破。
只见一道道雷霆炸裂而下,如银鞭抽打大地,可貂蝉静立原地,周身金光澄澈如镜,连一丝波纹都未曾漾起。
轰!轰!轰!
雷声滚滚,朝歌城霎时亮如白昼。街头巷尾,无数百姓仰头张望,目光齐刷刷盯向王宫方向。
“哪儿来的雷?怎么专往宫里劈?”
“天降紫电,必有妖祟作乱!”
“闭嘴!那是王宫!命不要了才敢瞎嚼舌根!”
“……莫非……是有人在宫中渡劫飞升?!”
乌云翻腾,雷光奔涌,百姓三五聚拢,压低嗓音,窃窃私语如潮水暗涌。
三十多道劫雷倾泻而下,貂蝉衣袂未乱,发丝未焦!
而此刻,劫云骤然暴怒——电光疯涌、扭曲、盘旋,竟在云中凝成数条狰狞雷龙,利爪撕风,獠牙吞云,于混沌深处频频显形,继而轰然相融!
与此同时,整片劫云急速坍缩,天地灵气疯狂倒灌。
不过眨眼之间,原本笼罩数里的浓重云团,竟被压缩成一团百米见方、黑中透紫的暴烈雷核!
“吼——!!!”
一声裂空龙吟炸响,一条数百米长的雷龙破云而出!
鳞甲由闪电铸就,双目似两轮炽白烈日,死死锁住下方纤细身影,挟万钧之势,悍然俯冲!
姜梓潼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