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莫非其中另有隐情
    帝辛冷哼一声,眼底寒芒乍现:“你确信——孔明生死未卜,子龙重伤濒死?”

    侍卫额角渗汗,忙从怀中抽出一卷暗红绸帛,双手高举过顶:“密报在此,请王上亲览!”

    帝辛劈手夺过,只扫一眼,指节便骤然发白——绸上墨迹犹新:孔明踪影全无,连随身羽扇都杳然无踪;赵云胸腹被三道阴毒爪劲撕裂,虽侥幸续命,却已卧榻不起。

    十万雄师尚未踏入东夷疆界,先折两员擎天柱石,士卒折损逾三千,军心更是如霜打蔫草,萎靡难振。

    “废物!”帝辛手腕一抖,绸帛狠狠砸向青砖,碎成数片,“闻仲掌兵多年,竟让贼子如入无人之境?!”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血气,声音陡然沉稳:“速召丞相比干、老将黄滚,即刻赴龙德殿候旨——寡人随后便到!”

    侍卫领命疾奔而去。叶孤城当即抱拳上前,躬身未起便急问:“王上,此事蹊跷——闻太师与黄家兄弟毫发无损,独独孔明、子龙遭劫,莫非其中另有隐情?”

    郭靖亦踏前半步,沉声道:“属下附议。孔明先生与赵将军修为不逊闻太师,更有王上亲赐灵甲护体。若连他们尚且遭此重创,旁人岂非早已尸横遍野?”

    帝辛垂眸盯着地上撕裂的绸帛,指腹缓缓摩挲剑鞘冷纹,声音低而锋利:“眼下真相未明,妄断反乱人心——敌人最盼的,便是我们自己先乱了阵脚。”

    帝辛话音刚落,郭靖与叶孤城目光一碰,心头那点躁动便如潮退般沉静下去——这话句句扎在要害上:越临危局,越要稳住心神,稍一慌乱,反成敌人刀俎下的活饵。

    “要不……属下即刻动身?”叶孤城眉峰微蹙,指尖无意识叩了叩腰间剑柄,语气试探,却已蓄势待发。

    经系统重塑,所有被捞取的生灵,无论原本栖身何方世界,记忆里只认一个出处;

    只是因捕捞时序有别,早一批者未必识得后来者,而晚至之人,却必然知晓前人踪迹。

    见叶孤城跃跃欲试的模样,帝辛轻轻摆手,声音沉稳:“且缓。诸葛亮虽下落未明,但人确然尚在。”

    他这般笃定,只因系统所纳之灵,皆留一道真灵烙印于本源深处。

    若其陨灭,烙印顷刻溃散;而今那道印记依旧清晰如初,分明是人在、命存、魂未断!

    郭靖与叶孤城听罢,再无疑虑。

    两人对视一眼,叶孤城喉结微动,长舒一口气:“活着就好!我早说,以诸葛的机变,岂会轻易栽在暗处?便是我如今境界,硬碰硬也难言必胜……”

    话至此处,他顿了顿,目光一凝,又补了一句:“凭他的谋略,破局不过早晚之事。”

    话音未尽,帝辛已袍袖轻扬,转身朝殿外走去:“时辰到了,随寡人赴龙德殿。”

    帝辛踏进龙德殿时,比干与黄滚早已肃立阶下,衣袍齐整,神色凝重。

    “拜见王上!”

    帝辛落座王位,抬手示意免礼,开门见山:“寡人不绕弯子。闻太师急报已至,你们各自怎么看?”

    “老臣请命,即刻点兵驰援!”黄滚声如洪钟,话未出口,身子已向前半步。

    不等帝辛回应,比干已沉声截断:“不可莽撞!当务之急,是摸清闻太师一行现况,更要查实偷袭者底细——是妖是魔?是叛是敌?一概未明,岂能挥师便走?”

    帝辛颔首,目光扫过二人:“皇叔所言极是。眼前第一桩事,便是理清始末:他们遇袭在何处?几时?何人出手?战况如何?前因后果,须一五一十捋清楚。”

    此刻他才真正尝到捉襟见肘的滋味。

    若麾下强者如云,若多几个诸葛亮这等智珠在握之士,何须他亲自坐镇推演?底下自有人雷厉风行,抽丝剥茧。

    退一步讲,哪怕大商只有一位震慑八荒的顶尖高手,也不至于处处掣肘——强横一击,碾碎迷雾,直捣黄龙,何须踟蹰?

    念头刚转,黄滚再度抱拳:“既如此,老臣这就遣精干斥候星夜出发!”

    帝辛心底无声一叹:等斥候来回打探,黄花菜凉透三回都够了。

    他略一沉吟,缓缓道:“此事不必再议,寡人自有安排。”

    不待二人应声,他话锋陡转:“今日召你们来,另有一事——诸侯何时抵京?朝歌防务,可已万无一失?”

    帝辛话音甫落,黄滚脸上立时浮起笃定之色:“王上放心!整座朝歌,铁壁铜墙,三千甲士昼夜轮巡,连只雀鸟飞过都逃不过耳目!”

    黄滚话音刚落,比干便接上话头,声音沉稳而清晰:“据臣所知,天下诸侯闻诏后,大半已启程奔赴朝歌,仅寥寥数人至今按兵不动。东伯侯姜桓楚行军最疾,快马加鞭之下,至多再过三日便可抵京……”

    东伯侯姜桓楚身为王后生父、帝辛名义上的岳丈,此刻对大商的赤诚,可谓毫无保留——无论出于亲情、权责,还是旧日恩义,他接到王命那刻,未作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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