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梓潼笑意盈盈,伸手便牵住她的手,指尖温热:“好名字,貂蝉——来,走近些,让姐姐细细看看……”
“妹妹是何时进的宫?”
“王上也是,前日还同本宫商量纳妃的事儿,这么个活色生香的人儿进了门,竟连半句风声都不透?”
她一边絮絮问着,一边把貂蝉的手攥得更紧了些,末了还佯装嗔怒地瞪了帝辛一眼。
貂蝉眼波流转,柔声道:“娘娘莫恼,民女当真才刚踏进宫门,连门槛上的朱漆都还没捂热呢……”
话音未落,一股极淡、极柔的气息自她周身悄然漫开。姜梓潼指尖一顿,笑意愈发温软,眼神也像被蜜糖浸过一般,柔得能滴出水来。
“咦?这气息……怎么叫人只想把她拢进怀里,护着、哄着、捧着……”
姜梓潼浑然不觉异样,帝辛却看得分明——
貂蝉身上不仅天然萦绕着一股摄人心魄的柔息,更隐隐浮动着法力涟漪。
虽修为尚浅,仅堪比凝丹妖修或洪荒初入门的练气士,可她确确实实是个有道行的修行者。
帝辛尚在思量,姜梓潼已笑着挽起貂蝉的手臂,声音清亮:“妹妹可愿留在宫里?”
“偌大后宫,姐姐连个说体己话的人都没有……”
“若妹妹肯留下,王上定然厚待,绝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
“民女……民女……”姜梓潼一连串话问下来,貂蝉指尖微颤,喉头轻咽,既盼着应下,又怕应得太快失了分寸,一时语塞,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帝辛。
不止是她,姜梓潼也悄悄朝帝辛眨了眨眼,眼波里全是催促——那意思分明是:快点头啊,人就在这儿,别耽误工夫!
“寡人今日,册封貂蝉为王妃。”帝辛心底无声一笑,面上却倏然肃穆,声音沉稳如钟,字字落定,再无转圜。
就算姜梓潼不开口,眼前这抹风华绝代的身影立在殿中,帝辛也断然不会放她走。
话音未散,姜梓潼非但不恼,反倒眉梢一扬,喜上眉梢:“太好了!往后王上出巡或闭关,宫里总算有个贴心人陪我说说体己话……”
“妾身谢王上恩典。”
与诸葛亮等人不同,系统召来的貂蝉,对帝辛忠心似铁,毫无二心;而另一重身份,更早已注定——她是帝辛的女人。
幸亏这次捞上来的是她。若换成旁的美人,怕是要让帝辛头疼得彻夜难眠!
“王上还站着作甚?”
“哦……对、对、对!歇息,天都快亮了……”
见姜梓潼眼风频频扫来,帝辛心头一醒,袖袍微振,一道柔劲无声拂过,殿门应声合拢;他步履一迈,径直朝二女走去。
晨光初透窗棂,帝辛缓缓睁眼,怀中两人犹自酣眠,姜梓潼额前碎发微乱,貂蝉鬓角汗湿,呼吸轻浅。他唇角微扬,笑意悄然漫开。
这是他与姜梓潼相伴以来,头一回没入定、没炼气,只是安心睡去,直到天光破晓,自然醒来。
貂蝉虽初承雨露,却自有根基,昨夜与帝辛交修之际,竟无意间引动天地阴阳之息,双双踏入双修之境——帝辛修为稳如山岳,貂蝉却似春潮奔涌,一夜之间,从筑基后期跃至练气巅峰,离洪荒地仙之境,仅隔一层薄纱。
她睫毛轻颤,睁眼便见帝辛含笑凝望,怔了一瞬,随即撑身坐起,低声道:“殿下醒了,妾身为您更衣。”
素臂如玉,轻纱半掩,她俯身理袖系带,动作娴熟而温软。帝辛静静看着,笑意不减。
忽地,他眸光一闪,随口问道:“蝉儿,你该是修过功法的?”
貂蝉毫不迟疑,轻轻颔首:“妾身出自玄女宫,所习乃《玄女诀》,相传为九天玄女亲授。”
“难怪能与寡人的《圣皇不灭经》天然相契,浑然一体……”
帝辛眼中掠过一丝了然。
九天玄女何等人物?准圣大能,涿鹿之战曾亲授黄帝兵机,助其斩蚩尤、定九州;更有传闻,《黄帝内经》亦由她手授——真假难考,但貂蝉这门功法,确与《圣皇不灭经》阴阳相生、气息交融,如两股清流汇于一脉,彼此滋养,水涨船高。
仿佛这《玄女诀》,本就是为帝辛后宫诸妃量身所设。
念头微转,他低头看向貂蝉,语气温和:“若你不嫌麻烦,改日将《玄女诀》传予王后一观,看她是否合宜修行。”
帝辛手握《圣皇不灭经》,眼下虽不敢言长生不死,但只要不遭横祸,活个数万载,已是板上钉钉。
姜梓潼终究只是个凡胎俗骨,寿数不过百载光阴。纵使貂蝉未曾现身,手中也无那部玄女决,帝辛日后亦必为身边女子寻得契合功法——他岂能坐视挚爱容颜凋零、青丝成雪?
如今貂蝉手握玄女诀,恰如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