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送王上!”帝辛转身离去的刹那,众人再度齐声高呼,声震梁木。
几乎同时,一道朱砂御旨自朝歌飞驰而出,八百里加急直奔四方诸侯府邸。
后宫母仪殿内,自帝辛即位,姜梓潼便正式迁居于此——这座金瓦朱墙的宫殿,从此便是王后居所。
圣旨尚未落笔,消息已如春风拂过宫墙。姜梓潼闻讯,早早率众侍女立于殿前丹陛之下,翘首以待。
她步履轻移,裙裾微漾,眉间难掩雀跃。一直奉命贴身护卫的郭靖见状,忍不住低声道:“娘娘莫急,王上这就到了。”
话音未落,殿外廊柱之间,帝辛身影已映入眼帘。姜梓潼立即迎上前去,裣衽深深:“妾身恭迎王上。”
“你我之间,何须拘礼?”帝辛唇角微扬,伸手一揽,便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他抬手一挥,侍女们无声退下。见郭靖与叶孤城仍如两尊门神般立在原地,他挑眉一笑:“你们俩也别杵着了——该巡宫的巡宫,该练剑的练剑,莫在这儿碍眼。”
目送二人身影远去,姜梓潼连半句推拒都来不及出口,帝辛已长臂一揽,将她稳稳打横抱起。
他步履沉稳地往殿内走去,唇角微扬,声音低沉而带笑意:“爱妃今日加冕为后,这大商最尊贵的凤位,岂能不庆?
一个多时辰后,激战方歇。
姜梓潼软在帝辛身侧,气息微乱,好半晌才缓过神,轻声开口:“王上如今执掌大商,六宫虚位已久。妾身斗胆,请王上斟酌纳妃之事……”
帝辛闻言微怔,随即莞尔:“你倒巴不得寡人另择佳人?”
姜梓潼听出他话里打趣,悄悄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妾身从不敢奢望王上独宠一人,只盼您心里有我,便足矣……”
“那——此事便交由王后操持,如何?”
本是一句玩笑,谁料姜梓潼竟毫不犹豫应下,眉梢还微微扬起,眼底透着掩不住的雀跃——她万没料到,帝辛真会把这事托付于她。
而帝辛更未想到,自己随口一提,落在她耳中,却成了宠爱的明证、信任的托付。
夜色悄然漫开,天光渐隐。抬眼望去,一轮满月高悬中天,清辉如练,洒满宫檐。
见姜梓潼呼吸匀长,已沉沉入梦,帝辛正欲静心吐纳,脑中忽地响起系统提示音:“叮!今夜月圆,触发普通捕捞机会,是否立即开启?”
他一怔,指尖顿住,片刻后轻叹:“光阴如箭,转眼又是一月。”
“开启。”
念头刚落,系统声再度响起:“叮!恭喜宿主捕捞成功——貂蝉!是否即刻召唤?”
“……你说什么?”帝辛瞳孔微缩,喉结一动,脱口而出。
系统毫无迟疑,复述一遍:“恭喜宿主捕捞到貂蝉,是否召唤?”
确认无误,他心头一震,继而狂喜翻涌——方才还在与姜梓潼谈纳妃,转瞬之间,竟真送来一位倾国之姿!
既来之,则安之。他眸光微亮,语气已带几分热切:“召唤。”
“检测到五十米外空间壁障薄弱,传送启动……”
嗡——
话音未落,殿门处空气骤然震颤,一道悬浮于两米高空、直径逾三尺的幽蓝旋涡凭空浮现,边缘扭曲,似水波荡漾。
唰!唰!
异响乍起,叶孤城与郭靖身形一闪,已立于廊下,神色戒备。
待看清那旋涡轮廓,又嗅到其中熟悉的灵息,二人相视一眼,当即转身朝帝辛躬身一礼:“属下失礼!误以为有变故突生……”
“原是王上召请新援,我等先行告退。若有差遣,唤一声即可。”
言罢,不等回应,两人身影一晃,倏然隐入夜色。
咔…咔嚓…
几乎就在他们消失的刹那,那旋涡陡然绷紧,表面浮起蛛网般的裂痕,清脆碎裂声接连响起,仿佛一面冰镜轰然崩解。
帝辛眼底跃动着灼热的期待,忽闻一串清越铃音叮咚作响,旋即一道纤细长腿自虚空裂隙中踏出——紧接着,貂蝉整个人翩然跨步而出,裙裾微扬,如画中仙子坠入凡尘。
帝辛喉结一滚,下意识咽了口干涩的唾沫。
若只用一个字形容她,那便是“绝”!
这绝色与姜梓潼截然不同:姜梓潼是沉静如渊、贵气天成;而貂蝉却似朝霞初染、惊鸿照影,美得猝不及防,美得叫人指尖发烫、心跳失序,恨不得立刻将她护在掌心,又忍不住想亲手驯服那抹不可方物的鲜活。
帝辛暗暗吸了口气,心头却已翻腾:“好个貂蝉!果真不负‘闭月’之名——纵使王后端华雍容,单论容颜,竟也略逊三分……”
……
虽说王后姿容稍逊一线,但二人实属同阶绝色,宛若双星并耀,难分高下。
貂蝉是纯粹的美,美得近乎虚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