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勿轻掷。”
郭靖的忠厚、叶孤城的凌厉、诸葛亮的智略、赵云的骁勇……这些名字在帝辛心底皆如星火初燃。
眼下修为尚浅,却已显峥嵘之姿。他深知,欲立运朝、撼动天庭、撕裂圣人铁幕,最缺的不是灵石法宝,而是这样一颗颗滚烫而赤诚的心。
尤其这些经系统接引而来之人,血脉未染旧世浊气,忠义发自肺腑——死一个,便是剜他心头一块肉。
三日倏忽而过。大商十万铁甲,在闻仲金鞭挥斥之下浩荡开拔;诸葛亮执羽扇立于中军,赵云银枪横鞍策马随行,黄飞虎兄弟披甲执戟紧随旗阵,旌旗猎猎,直指东夷腹地。
朝歌城楼之上,帝乙负手而立,目送烟尘翻涌的铁流远去,只低声道:“愿将士凯旋,山河无恙……”
他万万料不到,这一眼回望,竟成永诀——别说是等闻仲踏平东夷,怕是大军尚未越过青丘岭,他这具残躯便要散作秋霜。
待最后一骑隐入苍茫,唯余黄沙漫卷,帝辛才缓步走近,声音沉稳:“父王安心。太师老成持重,此战必胜。”
帝乙缓缓摇头,喉间泛起一阵苦涩,终是轻叹:“闻仲之能,寡人从未疑之……可惜啊,寡人等不到庆功酒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