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可意有点搞不懂他画的什么,也想不通他想通过这个圈表达什么,“但你画的这个圈,是什么意思啊?”
林泽与最后还是把退烧贴拿出来,他算是终于意识到了,她早就知道是他了,现在是故意逗他。
正撕着包装,他语气随意:“你猜呗。”
让她猜,她还真猜得天马行空:“馒头?还是包子?是不是你上次给我带的小笼包?你也觉得那个很香是不是?”
林泽与这次是真听笑了,拿着退烧贴,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苏可意,不易察觉处,眸子里藏了点光。
苏可意还举着便利贴,继续不着头脑地瞎猜:“那不然,就是小区门口的烧饼。”
忽地一低头,看见他的鞋子,立马又想起来了,收起笑,语气抱歉:“今天上午好像是我踩了你的鞋。”
当时五班和四班位置站错了,正在调整,两个班的人混在一起有点乱。他可能是没注意到被个女生踩了脚,所以白鞋上到现在都还留着个淡淡的鞋印。
苏可意知道班里很多男生都是鞋奴,比如李昊阳的那个同桌,买的鞋都死贵,不训练的时候有事没事拿包湿纸巾在那擦鞋,恨不得时时刻刻捧着。
林泽与鞋上的那个标她有印象,肯定很贵,因为李昊阳的同桌曾说,他二十五岁前愿望就是买一双这个牌子的鞋。
不过林泽与倒是一点不在意,看都没看一眼。
趁她低头的瞬间,他拎着退烧贴的一端,轻轻一甩,极具延展性和柔软性的退烧贴“啪唧”一声圈在苏可意的手腕上。
对她的那些猜测轻“啧”声,已经知道明天给她带什么早餐了,面上还要不高兴地反问:“那是一张脸好吗?”
手上忽如其来的冰凉让她下意识抖了下手,听到他的回答怎么也想不通:“脸?!”
她今天想了一下午那是什么,没想到居然是这么抽象的脸,不解问:“你画脸就只画个圈啊?”
“那不然?”林泽与目光下移,躲开她的视线,停在环住她手腕的退烧贴上。
难不成还得加上三条线,画成笑脸,和她上次的那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