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让其他人看见她这般模样,啧,刚才就不该让她把脂粉擦掉的。
“四爷,可是知予下错了?”
听见他似乎有些不满地“啧”了一声,赵知予下意识觉得,是不是他对她这步棋不满。
“落子无悔,便是错了,你难道就想悔棋。”
赵知予下意识就要摇头,她也是学过琴棋书画的千金小姐,便是不精通,那些道理还是懂的,又怎会不知落子无悔的道理,只是,她现在是通房丫鬟。
“可知予本就不精通棋艺,四爷您便是赢了那也是胜之不武,您让让我,教教我应该如何下,难道也不行?”
这话,又带上了撒娇的语气。
她的嗓音本娇软甜腻,又和她的人一样,带着不自知的妩媚。加上她的刻意,那话音听得人心头痒痒。
沈江辞又摩挲了两下棋子。
“听着似乎有些道理。”
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似乎真的觉得,便是让一让她也无妨,那落棋无悔的规矩,在这个女人身上不守也行。
“那是自然,知予就知道,四爷您最好了。四爷,该您下了。”
她笑看向他,面上带着催促。似乎刚才说的都只不过是一句玩闹,她也没想着悔棋,而那句玩闹则更像是他们之间的情趣。
沈江辞凝视她一会儿,忽而笑了。
这个女人,真是有点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