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
“医生!快找医生!有人重伤!”詹姆斯的吼声在堡垒空旷的广场上迴荡。
很快,艾尔莎被抬进了一个简陋房间,安置在一张床上。
一个满脸络腮鬍、眼袋浮肿的中年男人,拎著个药箱,走了进来。
“什么伤?”
“肩膀!被粗木棍砸了,骨头断了!”汤姆紧盯著他。
“我看看。”大鬍子医生隨意地掀开艾尔莎肩头的衣服瞥了一眼,动作粗鲁。“先復位!”
他说著,竟直接就要去拽昏迷中艾尔莎的胳膊,想把她拖到旁边的硬木椅子上。
“我们来!”汤姆一个箭步上前,强硬地隔开了医生的手,眼神冰冷。
他和詹姆斯小心翼翼地將艾尔莎扶坐到了椅子上。
艾尔莎依旧昏迷,头无力地垂著。
医生站到她身后,膝盖粗暴地顶住她的背脊作为支点,双手抓住她的双肩,就要发力向后上方猛拽。
“等等!”汤姆厉声喝止,声音像刀子一样划破空气。
医生被嚇了一跳,恼怒地回头:“我在治疗!別捣乱!”
汤姆根本不理会他的怒气,目光如炬地逼问:“復位前不用任何镇痛药物?还有,你这种手法,她痊癒、完全恢復功能的概率有多大?!”
他的问题直指核心。
“我是医生!轮不到你指手画脚!”大鬍子医生烦躁地吼道,显然被戳中了痛处。
见他避而不答,汤姆眼中寒光一闪,没有任何预兆,“唰”地一声拔出了腰间的左轮手枪!
冰冷的枪口瞬间抵在了大鬍子医生的太阳穴上!
“我问,你答!”汤姆的声音低沉得如同来自地狱,“快说!”
枪口的金属触感让医生瞬间酒醒了大半,冷汗刷地流了下来。
“她…她昏迷著感觉不到疼!吃…吃什么药!再说…再说我们这儿也没药啊!”医生嚇得语无伦次。
“至於…至於痊癒?你…你自己看看她伤得多重!能…能把手保住,以后能动…能动弹就不错了!还指望完全好?做梦!”
他终於说出了残酷的真相。
“不——!”玛格丽特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身体猛地向后踉蹌,重重撞在土墙上,脸色惨白如纸。
詹姆斯也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地看著那个所谓的“医生”,仿佛第一次看清他的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