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汤姆攥紧韁绳,指节发白:“我想试试。”
“要养就亲手伺候!”詹姆斯刀锋般的目光剐过他,“別忘了你背上还趴著五岁的小约翰!”
少年突然笑了,月光照亮他嘴角的弧度:“狼崽子也配和我弟弟比?”
“记住你这句话!”詹姆斯策马退开,像在给一场葬礼让路。
汤姆翻身下马,哗啦一声扯开布衬衫。
四团颤抖的灰毛球被裹进还带著体温的布料,某只狼崽的乳牙无意识啃咬著他的手指,留下湿漉漉的凉意。
汤姆和扎克搂著衣袍裹成的狼崽包裹回到营地时,人群突然爆发的欢呼声惊得狼崽在布里乱拱。
汤姆怔怔望向詹姆斯,却见他唇角扯出冷冽的弧度:“你截停了死神。”
“什么意思?”汤姆攥紧狼崽的手猛然收力,布料里传出细弱的呜咽。
“车轮碾碎了一个移民的胸腔。瞬间没了声息。”詹姆斯的声音像生锈的锯子磨过木料,“毒蛇咬穿另一个移民的身体,我们找到她时……尸体肿成了青紫色。”
他忽然勒住话头,死寂中只剩篝火噼啪作响。
“第三个呢?”汤姆喉咙发紧。
詹姆斯的目光剐过那群欢呼的移民,最终钉在少年脸上:“今晚的狼……本该拖走第三个。”
寒意顺著汤姆的脊椎爬上来。他终於看清那些笑脸下的恐惧——那不是庆祝生,而是跪谢不死。
怀中的狼崽隔著衣料传来心跳,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他想起后世史书里关於西进运动的记载,那些被风沙掩埋的白骨,此刻正化作幽灵缠绕在每辆篷车的辙痕里。
汤姆一把將裹著狼崽的衣服团塞进詹姆斯怀里,整个人如同离弦的箭,猛地冲向最近的马车!
砰——!
震耳的枪声撕裂了营地的喧囂,所有人的动作瞬间定格,目光如同被磁石吸附,死死钉在了汤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