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与欧洲移民队伍匯合
    “你他妈知道这酒多金贵吗!”汤姆的咆哮炸得人耳朵嗡嗡响。

    “老子是不是对你太客气了!”

    “给老子起来!”

    “f**k!”

    怒吼声惊飞了树梢的鸟。

    周围的人纷纷好奇地朝这边张望。

    “那是你儿子?”一个满头银髮、鬍鬚雪白的老头,护卫队长谢伊·布伦南,叼著菸斗问。

    “嗯。”詹姆斯应了一声。

    詹姆斯看著远处暴跳如雷的汤姆,无奈摇头:“那骡子彻底把他点著了。”

    “那是他坐骑?”旁边铁塔似的黑人壮汉,谢伊最信赖的副手托马斯,也投来好奇的目光。

    “嗯,”詹姆斯虽然不清楚“泥鰍”的底细,但一头嗜酒如命的骡子,肯定不是省油的灯。

    谢伊和托马斯交换了个眼神,得,是个骑骡子的小子!

    两人默契地把话题拽回正事:“该去牛马市挑牲口了。”

    那可是接下来几个月的口粮。

    缺口不小。

    幸好沃斯堡的牛马市离得不远。

    汤姆又狠狠踹了泥鰍几脚泄愤,骡子哼唧著翻了个身。

    “嘿,汤姆,你出名啦!”艾尔莎憋著笑,拿出自己的水袋,水袋里的威士忌倒进热水杯里晃了晃,殷勤地递到他鼻子底下。

    这反常的举动让汤姆心里直犯嘀咕:“我没钱了!”

    “知道!”艾尔莎不耐烦地把杯子又往前懟了懟,“早饭没好呢!这几天都扎营,不走。”

    “不走?”汤姆的注意力被勾了过去。

    艾尔莎嘴角一翘:“这群人嘛,腿是够长,可惜......”她拖长了调子,促狭地眨眨眼,“跟『小短腿』一样,既不会骑马,也没骡子使唤!得在这儿先练练怎么不被马尥蹶子!”

    “噗!”汤姆没憋住,一口酒水差点喷出来。

    “艾——尔——莎——!”他恼羞成怒的吼声震得旁边打盹的泥鰍一个激灵!

    艾尔莎像只受惊的兔子,撒腿就跑,银铃般的笑声在营地盪开。

    汤姆气得乾瞪眼。

    巨大的动静嚇得正在煎玉米饼的玛格丽特手一抖,金黄的饼差点飞进火堆!“汤——姆——!”

    “在!母亲大人!这就去洗漱!”汤姆一缩脖子,灰溜溜冲向水桶。

    身后,艾尔莎幸灾乐祸的笑声更响了。

    汤姆胡乱抹了把脸,水珠顺著他发烫的脸颊往下淌。

    看著桶里浑浊的水,汤姆若有所思。

    隨后他把车上新买的威士忌改装水桶提了出来。

    在河边找到了粗砂、鹅卵石、细沙。

    底下铺鹅卵石(防堵),之后上面铺上一层洗净粗砂,一层碎木炭,一层细砂。

    在水桶的顶上铺上三层布(他贡献了自己的衣服!)。

    “成了!”他低喝一声,把刚打上来的浑浊河水“哗啦”倒进自製的滤桶里。

    拧开桶底的小龙头。

    滴答…滴答…滴答…

    清澈的水流,带著一丝凉意,涓涓淌进了下面的乾净水桶里!

    “哈!”汤姆眼睛一亮,成了!

    不过这桶得找个架子支楞起来才方便。

    木炭-砂砾滤桶算是搞定了,至於这水喝起来到底咋样?嗯,还得再试试。

    他正琢磨著木架的尺寸,一阵清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捲起小股烟尘。

    詹姆斯勒住他那匹高大的黑马,马鼻喷著白气:“跟我走一趟!”

    “干什么去?”汤姆头也没抬,继续比划著名手里的木条。

    “野外圈野牛,缺人手。”

    汤姆伸了个长长的懒腰,骨头咔吧作响:“找艾尔莎啊!你手把手教出来的小牛仔,该拉出去遛遛了。”

    詹姆斯沉默地望向草场尽头,半晌才问:“真不去?”

    汤姆嘴角一扯:“看,我就说你没真心想带我。当心点,別让牛角挑了。”

    “护好她们!”詹姆斯的声音沉甸甸的。

    汤姆用力点著头。

    马蹄声再次响起,很快消失在远方。

    汤姆埋首折腾他的木架,日头爬上天顶,肚子咕嚕抗议时,架子总算稳稳立住了。

    “漂亮!”他搓掉手上的木屑,对自己的手艺相当满意,这才晃悠到篝火旁。

    玛格丽特歪在磨光的马鞍上打盹。

    汤姆掀开咕嘟冒泡的铁锅盖,一股浓郁的豆香混著咸肉味儿直衝鼻腔。

    他舀了满满一碗。

    “忙完了?”玛格丽特被动静惊醒,揉了揉眼。

    “嗯。您该回帐篷睡。”

    玛格丽特没接话,默默给他倒了杯滚烫的咖啡。

    汤姆就著咖啡,唏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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