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睁开眼，发现怀里的人已经不见了。
热巴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的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枕头上有泪痕，不是伤心，是高兴。
陈凡坐起来，伸了个懒腰，精神好得不行。
他洗漱换衣服，下楼。
客厅里，四个女人已经坐好了。
杨密端着咖啡，表情淡定。
赵小刀低头看手机，嘴角带笑。
刘天仙端着茶杯，表情清冷。
热巴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看见他下来，脸腾地红了，移开视线。
陈凡走过去，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早。”
“早。”四女异口同声。
陈凡看了一眼热巴，发现她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嘴角翘起来：“学姐，昨晚睡得好吗？”
“挺好的。”热巴声音小得像蚊子。
“真的？”
“真的。”
“那你为什么黑眼圈这么重？”
热巴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杨密放下咖啡杯，看了陈凡一眼：“你昨晚在她房间待了一晚上？”
“对啊，怎么了？”
“没怎么。”杨密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表情不变，但眼神冷了几度。
赵小刀放下手机，看了陈凡一眼：“你倒是挺忙的。”
“还行。”
刘天仙端着茶杯，淡淡开口：“昨晚几点睡的？”
“两点多。”
“聊什么聊到两点多？”
“聊人生。”
刘天仙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没再问。
热巴低着头，把脸埋进抱枕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杨密站起来，拿起包：“走了，今天去公司。”
五个人走出公寓，保姆车等在楼下。
上车的时候，热巴抢着坐到了副驾驶，不敢跟陈凡坐一起。
陈凡笑了笑，没说什么。
车子启动，驶出小区。
杨密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突然开口：“陈凡。”
“嗯？”
“你昨晚跟热巴说的那句话，是认真的？”
陈凡愣了一下：“哪句？”
“你说你喜欢她。”
车厢里安静了一秒。
热巴身体僵住了，脸涨得通红。
赵小刀放下手机，看着陈凡。
刘天仙端着茶杯，表情不变，但眼睛眯了一下。
陈凡看着杨密，沉默了三秒，然后笑了：“老板，你偷听？”
“我没偷听，隔音不好。”
“隔音不好你就能听见了？”
“我说了我没偷听，是不小心听见的。”
陈凡深吸一口气，懒得跟她争：“是认真的。”
车厢里又安静了。
热巴低着头，手指绞着安全带，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杨密睁开眼，看了陈凡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行，知道了。”
就三个字。
陈凡愣住了：“你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
“因为……”
“因为什么？”杨密打断他，眼神平静：“你睡了我，睡了小刀，睡了天仙，现在又跟热巴表白，我要是生气，早气死了。”
陈凡张了张嘴，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