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行传媒的股价翻了一倍，杨密的身家涨了十几个亿。
曾佳在看守所里听到这个消息，据说沉默了很久。
庆功宴定在魔都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宴会厅布置得金碧辉煌，三百多位嘉宾到场，圈内大佬、投资方、媒体，座无虚席。
杨密穿着一身红色礼服，站在台上致辞，气场全开。
“感谢大家的支持，《楚乔传》能取得这样的成绩，离不开每一位工作人员的努力。”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台下的陈凡：“更离不开一个人。”
全场目光齐刷刷看向陈凡。
陈凡正低头吃菜，感觉到几百双眼睛盯着自己，抬起头，嘴里还嚼着东西：“啊？”
全场笑了。
杨密嘴角翘起来：“陈凡，上来。”
陈凡咽下嘴里的菜，擦了擦嘴，站起来，走上台。
灯光打在他身上，深蓝色西装，白衬衫，头发随意抓了两下，看起来不像个艺术总监，倒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杨密把话筒递给他：“说两句。”
陈凡接过话筒，看了一眼台下黑压压的人，挠挠头：“说什么？”
“随便。”
陈凡想了想，咧嘴笑了：“那就说一句——谢谢大家，今晚吃好喝好，我请客。”
台下响起一片笑声和掌声。
杨密白了他一眼：“你请客？你卡里有钱吗？”
“有啊，你刚发的工资。”
“那是我发的。”
“所以是你请客？”
杨密深吸一口气，懒得跟他争。
陈凡拿着话筒，又看了一眼台下，突然认真起来：“说真的，谢谢大家。《楚乔传》能成，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所有人的功劳。”
他看了一眼坐在前排的赵小刀、热巴、刘天仙，嘴角翘起来：“尤其是她们四个，没有她们，这部戏拍不出来。”
台下掌声雷动。
热巴眼眶红了，赵小刀笑着摇头，刘天仙端着茶杯表情不变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杨密站在旁边，看着他，眼神复杂。
这色狼，关键时刻还挺会说话。
庆功宴进行到一半，陈凡被一群投资方围住，敬酒的敬酒，递名片的递名片，忙得不可开交。
热巴挤过来，挡在他面前：“学弟酒量不好，你们别灌他。”
投资方的人笑了：“热巴你护得也太紧了吧？”
“那当然，他是我学弟。”
杨密走过来，看了热巴一眼：“你少喝点，明天还有通告。”
“知道了蜜姐。”
赵小刀端着一杯果汁走过来，递给陈凡：“喝点果汁，解酒。”
陈凡接过来喝了一大口，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小刀姐，还是你对我好。”
“少贫。”
刘天仙端着茶杯站在角落里，看着这边热闹的场景，表情清冷，但目光一直落在陈凡身上。
陈凡端着果汁走过去：“天仙姐，你怎么一个人站这儿？”
“清净。”
“你不去吃点东西？”
“不饿。”
陈凡看了她一眼，发现她脸色有点白：“你是不是不舒服？”
刘天仙沉默了一秒：“有点累。”
“那先回去休息？”
“不用，等会儿跟你们一起走。”
陈凡没再说什么，站在她旁边，陪她看着宴会厅里的热闹。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谁都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刘天仙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