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巴站在窗边，摸着手链上的星星吊坠，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陈凡：“你刚才叫我什么？”
陈凡愣了一下：“热巴啊。”
“不是，是许愿的时候。”热巴走到他面前，仰着脸，眼神认真得像在审犯人：“你让我许愿，说的是学姐，生日快乐。”
“所以呢？”
“所以你现在叫我热巴，不叫学姐了。”
陈凡张了张嘴，脑子转了三圈，发现自己好像确实叫错了。
不对，不是叫错了，是叫顺嘴了。
这丫头平时一口一个学弟，他回一句学姐，挺正常的。
但今天不知道怎么的，看着她吹蜡烛那个傻样，脱口而出就是学姐。
现在被她揪着不放，搞得好像他干了什么亏心事似的。
“叫什么叫都一样。”陈凡摊手，一脸无所谓：“反正都是你。”
“不一样。”热巴摇头，表情认真得不像开玩笑：“学姐是客气，热巴是亲近，你选哪个？”
客厅里再次安静。
杨密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眼神飘过来。
赵小刀放下手机，抬头看着他们，嘴角微微翘起来。
刘天仙端着茶杯，表情不变，但眼睛眯了一下。
陈凡感觉后背发凉，四道目光像四把刀子，扎得他浑身不自在。
“你今天是寿星你最大，你说叫什么就叫什么。”他果断认怂，转身往厨房走：“我去倒杯水。”
“你别跑！”热巴追上去，拽住他的袖子：
“你还没回答我呢。”
“回答什么？”
“你选哪个？”
陈凡被她拽得走不了，回头看着她，发现这丫头眼眶又红了。
不是生气，是紧张。
好像他回答错了，她就能当场哭出来。
陈凡心里叹了口气，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热巴，行了吧？松开，我真要喝水。”
热巴捂着额头，愣了一秒，然后嘴角慢慢翘起来，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她松开手，退后两步，点点头：
“行，你去吧。”
陈凡转身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了一瓶水，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
凉水从喉咙灌下去，压住了心里的那点不自在。
他靠在厨房台面上，透过玻璃门往外看了一眼。
热巴已经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胸前的星星吊坠，嘴角翘得老高。
杨密端着咖啡，面无表情，但眼神一直在热巴身上转。
赵小刀低头看手机，但屏幕半天没动过。
刘天仙端着茶杯，目光飘向厨房，正好跟陈凡对上。
陈凡赶紧移开视线，又灌了一口水。
这日子没法过了。
客厅里，杨密放下咖啡杯，开口了：
“热巴，你今天也闹够了，该消停了。”
“我没闹啊。”热巴抬头，一脸无辜：
“我就是问问学弟叫我什么，这都不行吗？”
“你那是问问？”杨密挑眉：“你那是逼供。”
“我哪有。”
“你眼眶都红了，还不是逼供？”
热巴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赵小刀放下手机，笑着摇头：
“行了，热巴今天生日，让她开心开心。”
杨密看了赵小刀一眼：“你就惯着她。”
“你不也惯着？”赵小刀指了指热巴脖子上的项链：
“十万红包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