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密深吸一口气，没接话。
刘天仙端着茶杯，淡淡开口：“陈凡在厨房待了五分钟了，你们不去看看？”
三女同时看向厨房。
陈凡正靠在台面上喝水，透过玻璃门看见她们看过来，差点呛着。
他放下水瓶，擦了擦嘴，推开玻璃门走出来：
“看什么看？我就喝口水。”
“喝口水需要五分钟？”刘天仙问。
“我顺便上了个厕所。”
“厨房有厕所？”
陈凡：“……我回房间上的。”
“你房间在一楼？”
陈凡彻底放弃挣扎，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双手抱胸：
“你们四个是不是商量好的？一天不怼我就不舒服？”
“没有。”四女异口同声。
陈凡嘴角抽了抽，懒得跟她们争。
热巴凑过来，靠在他旁边，小声说：
“学弟，你别生气，我就是……就是确认一下。”
“确认什么？”
“确认你没把我当外人。”
陈凡愣了一下，转头看着她。
热巴低着头，手指绕着项链的链子，耳朵尖红红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你叫我热巴，说明你心里觉得我跟小刀姐她们一样近。”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
赵小刀放下手机，看了热巴一眼，眼神温柔。
杨密端起咖啡杯，挡住半张脸，但眼睛弯了一下。
刘天仙放下茶杯，站起来，淡淡开口：
“我上去睡了，你们别聊太晚。”
“天仙姐你这么早睡？”热巴抬头。
“早睡早起。”刘天仙转身上楼，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陈凡一眼：
“你明天别忘了去公司。”
“知道了。”
刘天仙上楼以后，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赵小刀也站起来：“我也上去睡了，明天还有戏。”
“小刀姐晚安。”热巴挥手。
赵小刀走到楼梯口，回头看了陈凡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你今晚睡哪？”
陈凡愣了一下：“楼下啊。”
“腰不疼了？”
陈凡脸一黑：“你……”
赵小刀笑着上楼了，留下陈凡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脸涨得通红。
热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学弟你腰疼？”
“不疼。”
“那小刀姐为什么问你腰疼？”
“她瞎说的。”
“不可能，小刀姐从来不说瞎话。”
陈凡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我也睡了，晚安。”
“诶你别跑啊！”热巴拽住他：“你还没跟我说晚安呢。”
陈凡回头看着她，发现这丫头今天的战斗力格外强，平时早就害羞跑了，今天死活不撒手。
“晚安，热巴。”他说完，拍了拍她的脑袋：“行了吧？”
热巴点点头，松开手，笑得像个傻子：“晚安，学弟。”
陈凡转身上楼，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你今晚不睡？”
“我再看会儿星星。”热巴指了指窗外。
窗外，无人机编队的灯光已经散了，但夜空中还有几颗星星在闪。
陈凡没再说什么，上楼了。
热巴一个人坐在客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