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遍，这些证据是假的？”
陈凡端起拿铁喝了一口，翘着二郎腿，嘴角挂着痞笑：“对啊，全是假的，我哪有那些证据。”
“那她为什么签字？”刘天仙放下奶茶杯，难得露出好奇的表情。
“因为她心虚啊。”陈凡摊手，一脸得意：
“我赌她不敢赌，事实证明我赌对了。”
杨密看着他，眼神复杂。
这色狼，平时看着又怂又贱，关键时刻比谁都精。
“你怎么知道她不会仔细看那些文件？”杨密问。
“她哪有心情仔细看？”陈凡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脱身，怎么给女儿留后路，根本没心思去验证真假。”
刘天仙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你倒是会抓人心。”
“那必须的。”陈凡坐直身体，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而且就算她仔细看了，也看不出破绽，我那些文件做得跟真的一樣，花了我一晚上时间。”
杨密把协议收起来，看着他，突然开口：“陈凡，你来嘉行吧。”
陈凡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你来嘉行上班。”杨密双手抱胸，表情认真：
“艺术总监，负责所有影视项目的把关。”
“老板，你开玩笑吧？”陈凡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我就一个上戏毕业的，你让我当艺术总监？”
“学历不重要，能力重要。”杨密看着他，一字一顿：
“你从零开始，三个月搞定了《楚乔传》的所有前期工作，分镜画了一千两百张，剧本改了四稿，这种能力，整个嘉行找不出第二个。”
陈凡挠挠头，有点心虚：“那是我......我天赋异禀。”
“所以呢？”杨密挑眉：“天赋异禀的人不该被埋没。”
刘天仙端着奶茶，淡淡开口：“她说的对，你适合这个位置。”
陈凡看向她，又看向杨密，脑子转了三圈：“年薪多少？”
杨密嘴角翘起来：“两千万。”
陈凡手里的拿铁差点掉地上：“多少？”
“两千万。”杨密重复了一遍，表情淡定：
“基础年薪，不含项目分红和股权激励。”
陈凡脑子嗡嗡的。
两千万？
他上辈子累死累活，一年也就混个温饱。
现在杨密开口就是两千万？
“老板，你不是在逗我吧？”陈凡咽了口唾沫。
“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杨密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他：
“合同已经拟好了，你签不签？”
陈凡张了张嘴，脑子飞速运转。
签，当然签。
两千万啊，傻子才不签。
但他不能表现得太激动，得矜持，得端着。
“那个......我再考虑考虑。”他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装作一副淡定的样子。
“考虑什么？”杨密眯起眼睛。
“考虑我能不能胜任啊。”陈凡摊手，一脸正经：
“艺术总监不是闹着玩的，万一我把嘉行的项目搞砸了......”
“你搞不砸。”杨密打断他，语气笃定：“我看人很准，你行。”
陈凡心里美滋滋的，但脸上还在装。
刘天仙看着他那个样子，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别装了，你嘴角都翘到天上去了。”
陈凡赶紧压住嘴角：“没有，我很严肃。”
杨密懒得跟他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