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
陈凡低头看着那份合同，几个大字。
他拿起来翻了翻，条款写得很清楚：
任期三年，年薪两千万，外加项目分红和股权激励，每年至少主导两个S级项目，对公司的所有影视项目有一票否决权。
陈凡越看越心惊。
这哪是艺术总监，这简直是半个老板。
“老板，你给我这么大权力，不怕我把嘉行搞垮？”
“怕。”杨密看着他，眼神认真：
“但我更怕你不来。”
陈凡愣住了。
这话说得......
也太暧昧了吧？
刘天仙端起奶茶喝了一口，挡住半张脸，但眼睛弯成了月牙。
陈凡深吸一口气，拿起桌上的笔，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一笔一划，写得很认真。
签完，他把合同推给杨密，咧嘴笑了：
“老板，以后请多关照。”
杨密拿起合同看了看，嘴角微微翘起来，但很快压下去：
“明天去公司报到，我给你安排办公室。”
“这么快？”
“快什么？《楚乔传》马上要杀青了，你这个艺术总监得在公司坐镇。”
陈凡挠挠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两千万就把自己卖了？
不对，是两千万加股权加分红。
好像也不亏。
“行吧。”他站起来，拍了拍衣服：“明天几点？”
“九点。”杨密也站起来，拿起包：“别迟到。”
“知道了。”
三人走出咖啡厅，阳光刺眼。
陈凡眯着眼睛，伸了个懒腰：“两千万啊，我做梦都不敢想。”
刘天仙走在他旁边，淡淡开口：“你做梦的内容，比两千万刺激多了。”
陈凡脸一红：“天仙姐，你......”
“我说的是你梦话。”刘天仙面不改色。
杨密走在前面，头也不回：“你们两个能不能别在大街上聊这个？”
刘天仙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没说话。
陈凡加快脚步跟上去，心里美滋滋的。
两千万年薪，艺术总监，一票否决权。
这波不亏。
御景湾公寓，客厅。
热巴盘腿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眼睛盯着门口。
赵小刀坐在旁边，手里端着一杯茶，表情平静，但眼神时不时往门口飘。
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热巴噌地站起来，冲过去。
门打开，陈凡走进来。
“学弟！”热巴扑过来，上下打量他：
“你没事吧？曾佳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陈凡推开她的脸：“她被我拿下了。”
“什么？”热巴瞪大眼睛：“你把她拿下了？”
“我说的是股份。”陈凡翻了个白眼：“你想什么呢？”
热巴脸一红，松开手，退后两步：“我知道，我就是......就是确认一下。”
赵小刀走过来，看着陈凡：“怎么样了？”
陈凡从口袋里掏出那份股份转让协议的复印件，晃了晃：“搞定，曾佳把25%股份转让给蜜姐了。”
赵小刀接过协议看了一眼，眼睛瞪大：“一块钱？”
“对，一块钱。”陈凡得意洋洋：“我谈判的水平还可以吧？”
赵小刀看着他，眼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