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刺得陈凡眼睛疼。
他睁开眼，浑身像被卡车碾过一样，腰酸背痛腿抽筋。
身边已经没人了，杨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的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身体告诉他发生过……而且很惨烈。
他扶着床沿坐起来，腰一软，差点又躺回去。
“麻蛋……”陈凡揉着腰，呲牙咧嘴：
“老板越来越猛了，我的黄金肾有点顶不住怎么办？”
他扶着墙，一步一步往门口挪。
每走一步，腰就疼一下。
走到门口，他深吸一口气，打开门，扶着墙往外走。
走廊里，热巴正靠在墙上刷手机，听见动静抬头一看，嘴巴瞬间张成O型。
“学弟？你……你这是怎么了？”
陈凡扶着墙，脸色苍白，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揍了两拳，腿还在抖。
“没事，昨晚没睡好。”
“没睡好？”热巴凑过来，上下打量他一眼，嘴角慢慢翘起来，笑得贼兮兮的：
“你确定是没睡好？不是被蜜姐折腾的？”
陈凡脸一黑：“小孩子别乱问。”
“我才不是小孩子！”热巴挺起胸脯，一脸不服：
“我什么都懂！”
她围着陈凡转了一圈，越看越想笑，最后实在没忍住，捂着肚子笑出声来。
“哈哈哈学弟你太废了，竟然被蜜姐一个人搞到腿软，你不行啊！”
陈凡瞪她：“谁说我不行？”
“你啊。”热巴指着他的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看看你，站都站不稳了。”
陈凡低头一看，自己的腿确实在抖。
他想反驳，但腰又疼了一下，只能扶着墙，咬牙切齿。
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刘天仙端着一杯茶走上来，看见陈凡扶着墙的样子，脚步顿了一下，上下打量他一眼，表情依然清冷，但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该吃药了。”她淡淡开口。
陈凡：“？？？”
“什么药？”
“肾宝。”刘天仙面不改色：“你需要的。”
陈凡脸涨得通红：“我不需要！”
“那你扶着墙干嘛？”
“我……我锻炼身体呢。”
“扶着墙锻炼？”
“对，新发明的，你不懂。”
刘天仙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端着茶杯走了。
陈凡扶着墙，欲哭无泪。
完了，这下彻底社死了。
赵小刀从房间里出来，穿着一身家居服，头发随意扎着，看见陈凡的样子，先是一愣，然后笑了@
笑得很温柔，但说出的话一点都不温柔。
“我帮你买肾宝吧，团购能便宜点。”
陈凡：“…………”
“你们能不能别这样？我身体好得很！”
“那你把腰挺直了说话。”热巴笑嘻嘻地补刀。
陈凡想挺直腰，但刚一用力，腰就酸得不行，只能继续扶着墙。
热巴笑得蹲在地上，直拍地板。
赵小刀笑着摇头，走过来扶了他一把：“行了，别逞强了，下去吃早餐。”
陈凡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还是小刀姐对我好。”
“吃完早餐把肾宝吃了。”赵小刀补了一句。
陈凡：“……”
楼下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