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看见陈凡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往下挪，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但很快压下去。
“起来了？”
陈凡扶着墙走到餐桌前，一屁股坐下，整个人瘫在椅子上：“起……起来了。”
“昨晚睡得好吗？”杨密语气平淡，像在问今天天气不错。
陈凡瞪大眼睛，差点没背过气去。
你还好意思问？
昨晚是谁折腾我到凌晨三点的？
是谁一晚上要了我八次？
但他对上杨密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所有话都咽回去了。
“挺好的。”他挤出一个笑：“睡得特别香。”
“那就好。”杨密放下咖啡杯，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领：
“今天发布会，你跟我一起去。”
“我也去！”热巴举手。
“你去干嘛？”
“给学弟加油啊。”
“你上次加水，这次加油，下次是不是要加气？”杨密瞥了她一眼。
热巴眨眨眼：“加气是什么？”
“你管它是什么。”杨密拿起包，看向陈凡，“走了。”
陈凡扶着桌子站起来，腿还在抖。
杨密看了他一眼，嘴角抽了抽：“你确定能走？”
“能。”陈凡咬牙，一脸倔强：“男人不能说不行。”
“你昨晚说了一晚上不行。”
陈凡：“……”
热巴在旁边笑得直拍桌子。
刘天仙端着茶杯，嘴角微微翘起。
赵小刀低下头，肩膀抖得厉害。
陈凡深吸一口气，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外走。
男人，不能说不行。
就算真的不行，也得装行。
魔都国际会议中心，宴会厅。
《楚乔传》第二次发布会，记者来了三百多家，比上次还多。
所有人都知道，今天杨密要放大招。
陈凡坐在后台，揉着腰，表情痛苦。
热巴蹲在他旁边，手里捧着一束花，眼睛亮晶晶的：
“学弟，你一会儿上台的时候，我上去献花好不好？”
“你别搞我。”陈凡一脸警惕：“上次你送水，差点没把我吓死。”
“这次不一样，这次是花。”
“有什么区别？”
“花比水好看呀。”
陈凡无语，转头看向赵小刀：“小刀姐，你帮我看着她。”
赵小刀笑着点头：“好。”
热巴瘪嘴，一脸不情愿。
刘天仙靠在墙边，端着茶杯，淡淡开口：
“该上台了。”
舞台上，主持人正在介绍今天的发布会内容。
杨密穿着一身白色西装，站在后台入口，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陈凡：
“准备好了吗？”
陈凡站起来，腰还是酸的，但他挺直了腰板，表情认真：“准备好了。”
杨密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起来，转身走上台。
灯光打在她身上，全场安静。
她走到舞台中央，拿起话筒，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记者，声音沉稳有力。
“各位媒体朋友，感谢大家今天到场。”
“今天召开发布会，主要有三件事。”
她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楚乔传》首支片花今日发布，大家稍后可以看大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