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桌两侧坐满了股东，气氛凝重得像灵堂。
曾佳坐在主位，穿着一身黑色套装，妆容精致，但遮不住眼角的细纹和眼底的青色。
她被保释出来已经有两天了！
她挺直腰板，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表情镇定，但手指在微微发抖。
“各位股东，今天召集大家开会，是因为近期公司出现了一些不实传言。”曾佳声音平稳，目光扫过全场：
“我需要向大家澄清......”
话没说完，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杨密走进来，穿着一身白色西装，气场全开，身后跟着两个律师模样的男人。
“曾总，澄清什么？”杨密走到长桌前，拉开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嘴角挂着冷笑：
“澄清你花一百万请敲诈犯造谣？还是澄清你指使他人作伪证？”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
股东们面面相觑，有人掏出手机，有人低头翻文件。
曾佳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镇定：“杨密，这是董事会，不是你撒泼的地方。”
“撒泼？别忘了我也是嘉行的股东！”杨密笑了，从律师手里接过一份文件，扔到桌上：
“曾总，你还是看看这个再说话。”
文件滑到曾佳面前，封面上印着几个大字——警方调查通知书。
曾佳瞳孔微缩！
杨密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曾佳，你涉嫌商业行贿、指使他人作伪证，警方已经立案调查，今天开这个会，不是听你解释，是通知你——你被停职了。”
“停职？”曾佳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一推，撞在墙上：“谁给你的权力？”
“股东们！”杨密看向两侧的股东，声音拔高：“各位，曾佳的行为已经严重损害公司利益，股价跌了百分之三十，市值蒸发五十亿，你们还要让她继续坐在这个位置上？”
股东们交头接耳，有人点头，有人皱眉。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股东开口：“杨密，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
“有。”杨密从律师手里又接过一份文件，翻开，念道：
“上周三下午两点，曾佳与张伟在半岛酒店咖啡厅见面，密谋造谣抹黑赵小刀，这是酒店监控截图。”
她把照片亮出来，清清楚楚，曾佳和黄毛面对面坐着，表情严肃。
“还有，”杨密翻到下一页：
“曾佳指使财务从公司账户转出一百万，以公关费名义打入张伟账户，这是转账记录。”
又一页：“张伟的供词，详细交代了曾佳如何指使他造谣、如何给他钱、事成之后还有九百万，这是笔录复印件。”
每一份证据亮出来，曾佳的脸色就白一分。
最后，杨密合上文件，看着曾佳，一字一顿：
“曾总，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曾佳站在那儿，嘴唇哆嗦，手指攥紧桌沿，指节泛白。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
所有股东的目光都集中在曾佳身上，有质疑的，有失望的，有幸灾乐祸的。
“那是......那是造谣。”曾佳声音发抖：“这些证据都是伪造的，是杨密陷害我！”
“伪造？”杨密站起来，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前倾，眼神凌厉：
“那你去跟警察说，看他们信不信。”
“各位，我提议，立即暂停曾佳CEO职务，配合警方调查。”她转头看向股东们，声音拔高：
“同时，由我临时接任CEO，稳定公司局面。”
话音刚落，一个中年股东举手：“我同意。”
又一个举手：“我也同意。”
“同意。”
“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