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坐在椅子上，双手被铐着，脸上的痞气早就没了，整个人缩成一团，像只被抓住的老鼠。
对面的警察翻着文件，表情严肃：“张伟，你过去五年敲诈勒索七名女性，总金额六百二十万，证据确凿，你认不认？”
黄毛低着头，声音闷闷的：“认。”
“那你这次受曾佳指使造谣抹黑赵小刀，也是事实？”
“是。”黄毛抬起头，眼眶红了：
“警察同志，我都交代了，能减刑吗？”
警察看了他一眼：“看你表现。”
黄毛眼睛一亮，赶紧说：“我还有东西没交代！”
“说。”
“曾佳不只让我造谣赵小刀，她还让我搞杨密、搞热巴、搞刘天仙，她说要把杨密身边的人全搞臭，让杨密翻不了身。”
警察皱眉：“有证据吗？”
“有！”黄毛点头如捣蒜：
“她跟我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录音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递给警察：
“这里面，全是我跟她的对话。”
警察接过U盘，插进电脑，点开文件。
曾佳的声音从电脑里传出来，清清楚楚：
“我要你把杨密身边的人全搞臭，让她翻不了身。”
“一个都别放过，赵小刀、热巴、刘天仙，全给我搞。”
“钱不是问题，你只管做。”
审讯室里安静了几秒。
警察抬头看黄毛，眼神复杂：“你倒是留了一手。”
黄毛嘿嘿笑，笑到一半又收回去，哭丧着脸：
“警察同志，我这算立功吗？”
“算。”
“那能减刑吗？”
“看你表现。”
“我一定好好表现！”黄毛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
“我全都交代，一个不留！”
……
隔壁审讯室。
曾佳坐在椅子上，双手被铐在桌面上，头发散乱，妆容花了，口红蹭到脸颊上，看起来狼狈不堪。
对面的警察翻开文件，头也不抬：“曾佳，你指使张伟造谣抹黑赵小刀，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曾佳抬起头，眼神阴狠：“我要见律师。”
“律师会见的，但你得先把问题交代清楚。”警察放下笔，看着她：
“那一百万转账记录，你怎么解释？”
“那是正常的商业合作。”曾佳咬着牙：“张伟给我们公司提供咨询服务，一百万是咨询费。”
“咨询服务？”警察笑了：“什么咨询服务值一百万？”
“市场调研。”
“市场调研需要签合同吗？”
曾佳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警察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纸，推到她面前：
“这是张伟的供词，他已经全招了，你看看吧。”
曾佳低头看去，脸色越来越白。
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黄毛把怎么接到她的电话、怎么拿到那一百万定金、怎么在发布会上造谣、事成之后还有九百万，全交代得清清楚楚。
连两人见面的时间、地点、对话内容都写得一应俱全。
“他放屁！”曾佳猛地抬头：
“他在诬陷我！”
“诬陷？”警察又抽出一张纸，“这是酒店监控截图，上周三下午两点，你和张伟在半岛酒店咖啡厅见面，坐了四十分钟。”
曾佳嘴唇哆嗦了一下。
“还有，”警察继续翻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