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巴躺在床上,把被子拉到头顶,双手捂着耳朵,两条腿在床上乱蹬。
“呜呜呜......蜜姐太过分了!”
那若有若无的声音从墙那边传过来,断断续续,像猫爪子一样挠在她心上。
她掀开被子,坐起来,脸涨得通红。
“就不能小声点吗?”
没人回答她。
墙那边又传来一声压抑的轻吟。
热巴气得把枕头砸过去,枕头撞在墙上,软绵绵地掉下来。
“吃独食,蜜姐你吃独食!”
她躺回去,把被子蒙在头上,两条腿夹着被子,翻来覆去。
脑子里全是陈凡刚才坐在床边的样子。
头发还没干,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
就差一点点。
就差一点点就吃上了!
热巴越想越气,眼眶都红了。
“学弟你个混蛋......明明是我先来的......”
……
对面房间。
刘天仙靠在床头,手里端着一杯茶,茶早就凉了。
她没睡。
根本睡不着。
墙那边传来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凉茶苦得她皱了皱眉。
放下杯子,她躺下来,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
但那声音还在往耳朵里钻。
刘天仙睁开眼,盯着天花板,面无表情。
但耳尖红了。
“杨密......”
她念出这个名字,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课文,但手指攥紧了被角。
前天晚上,陈凡在她房间的时候,她可没这么大动静。
刘天仙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但脑子里全是那晚的画面。
陈凡的手,陈凡的嘴唇,陈凡的呼吸......
她把枕头压得更紧了。
“烦死了。”
……
赵小刀的房间。
她躺在床上,侧着身,把被子拉到肩膀,眼睛睁着,盯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月光。
也睡不着。
但她的反应跟热巴和刘天仙不一样。
她没有生气,没有脸红,只是静静地躺着,听着那若有若无的声音,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杨密这是在宣誓主权呢。”
她轻声说了一句,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好。
今天太累了。
发布会、黄毛、曾佳......
她的身体已经快散架了,实在没力气去管陈凡在谁房间。
赵小刀嘴角翘起来,把脸埋进枕头里。
“傻子。”
……
与此同时。
嘉行传媒,CEO办公室。
灯还亮着。
曾佳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堆文件,但她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电脑屏幕上,微博热搜前十,有六个跟她有关。
评论区已经炸了。
“曾佳这是疯了吧?花一百万请敲诈犯造谣?”
“嘉行股价今天跌了15%,市值蒸发二十亿,活该。”
“杨密当初离开嘉行是对的,这老板太恶心了。”
“支持陈凡,支持赵小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