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天仙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你睡觉的时候。”
陈凡：“......”
又是睡觉的时候？
我在你们眼里是不是只会睡觉？
热巴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天仙姐，你也太厉害了吧？这都能录到？”
“不厉害。”刘天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只是提前做了准备。”
杨密走过来，拿起刘天仙的手机，把视频又看了一遍，然后抬头，眼神冷下来：
“这段视频发出去，曾佳就彻底完了。”
“不能现在发。”陈凡站起来，双手插兜，表情认真：
“时机不对。”
“为什么？”热巴问。
“因为现在发，舆论会说我们早有预谋，是故意设局坑曾佳。”陈凡摇头，眼神沉稳：
“得等一等，等曾佳自己跳出来。”
杨密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起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精明了？”
“我一直很精明，只是平时懒得用。”陈凡嘿嘿笑。
“少贫。”杨密白了他一眼，把手机还给刘天仙：
“视频先留着，等曾佳下一步动作。”
赵小刀坐在角落里，看着刘天仙，眼眶又红了：“天仙姐，谢谢你。”
刘天仙看了她一眼，语气淡淡的：“不用谢，我也是住在这里的人。”
这话说得含蓄，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她们四个，是一边的。
无论发生什么，都站在一起。
热巴鼻子一酸，扑过去抱住刘天仙：“天仙姐，你太暖了！”
刘天仙被她抱得身体一僵，手里的茶杯差点洒了，但没推开，只是淡淡说了一句：
“放开，茶要洒了。”
“不放！”热巴抱得更紧了。
刘天仙叹了口气，看向天花板，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陈凡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洋洋的。
四个女人，虽然平时吵吵闹闹，但关键时刻，比谁都团结。
他走到赵小刀身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小刀姐，别哭了，事情快解决了。”
赵小刀抬头看他，眼睛红红的，但嘴角在笑：“我没哭。”
“你眼睛进沙子了？”
“对，进沙子了。”
“这屋子里哪来的沙子？”
“你管我。”
陈凡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杨密看着这一幕，冷哼了一声，但眼底有笑意。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城市，夕阳把天边染成橘红色，很美。
“曾佳这次，跑不掉了。”
……
与此同时，嘉行传媒CEO办公室。
曾佳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播放着陈凡发布会的回放。
黄毛的犯罪记录、转账截图、录音，一页页展示，清清楚楚。
她的脸色从铁青变成惨白，从惨白变成灰败。
秘书站在门口，大气不敢出。
“曾总，公关部那边问，要不要发声明......”
“发什么声明？”曾佳猛地抬头，眼神阴鸷：
“发了就等于承认。”
秘书低下头，不敢说话了。
曾佳站起来，走到窗前，双手撑着窗台，指节泛白。
她没想到，陈凡手里居然有那些证据。
更没想到，黄毛那个废物，进去第一天就全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