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新闻，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整个人石化了五秒。
“谁举报的？”他抬头，目光在四女脸上扫了一圈：“你们干的？”
杨密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表情淡定：“我报的警。”
“你？”陈凡瞪大眼睛：“什么时候？”
“昨晚。”杨密放下咖啡杯，看着他的眼神像在看傻子：“你睡觉的时候。”
陈凡张了张嘴，脑子转了三圈，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不对啊，老板怎么有黄毛敲诈证据？
他昨晚拿到系统奖励才知道的，还没来得及说，老板怎么就提前报警了？
“老板，你……”陈凡眯起眼睛，神情疑惑的问：“你哪来的证据？”
餐厅里安静了一秒。
热巴咬着包子的动作僵住了，赵小刀低头喝粥，刘天仙端着茶杯看向窗外。
杨密面不改色，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小刀告诉我的。”
陈凡看向赵小刀。
赵小刀抬起头，眨了眨眼睛，笑得温柔：
“昨晚你走了以后，我跟蜜姐说了黄毛的事，蜜姐觉得这种人不能惯着，就报警了。”
“可是你们怎么有证据？”陈凡再次追问：“警察办案要证据的，你们哪来的证据？”
杨密放下咖啡杯，站起来，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看着他：
“陈凡，你今天问题怎么这么多？”
“我……”
“吃你的包子。”杨密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黄毛被抓了就行，你管那么多干嘛？”
热巴在旁边疯狂点头：“对对对，学弟你别问了，吃包子吃包子。”
说着，她拿起一个包子直接塞进陈凡嘴里。
陈凡被包子堵得说不出话，含含糊糊地唔了两声，心里那个憋屈。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她们肯定有事瞒着我。
但他嚼着包子，看着四女默契的眼神交流，知道自己问不出来了。
算了，反正黄毛被抓了，好事。
他咽下包子，喝了口豆浆，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笑得贼兮兮的：
“行吧，反正黄毛进去了，小刀姐的事解决了，我今天心情好。”
热巴凑过来，眨巴着眼睛：“学弟，你今天还去片场吗？”
“去，为什么不去？”陈凡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楚乔传还得拍，不能因为一个黄毛耽误进度。”
他走到赵小刀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认真：
“小刀姐，今天你的戏份不多，要是状态不好就休息，我拍别人的。”
赵小刀抬头看他，嘴角翘起来：“我没事，我能拍。”
“确定？”
“确定。”赵小刀眼神坚定：“我不能让那种人影响我的工作。”
陈凡看着她，笑了：“行，那就拍。”
他转身往楼上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四女一眼：
“对了，今天晚上我请客，庆祝黄毛落网。”
热巴眼睛一亮：“吃啥？”
“你们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火锅！”热巴举手。
“行，火锅。”
陈凡上楼换衣服去了。
……
上午十点，嘉行传媒CEO办公室。
落地窗外是魔都最贵的地段，车流如织，阳光把整面玻璃晒得发烫。
曾佳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美式，没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