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导，曾总说您是靠女人上位，您怎么看？”
陈凡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那个记者，眼神冷了几度。
“靠女人上位？”他笑了，笑得很大声：
“那我也想靠女人上位，你问问她们愿不愿意让我靠？”
他指了指后台的方向。
所有人都知道他说的是谁。
记者愣了一下：“您这是承认了？”
“我承认什么了？”陈凡双手插兜，歪着头，嘴角挂着痞笑：
“我说的是……如果靠女人就能当导演，那全中国的男人都去当导演了。”
他顿了顿，声音拔高：“我靠的是作品，是收视率，是网播量，是观众的口碑。”
“曾总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观众看什么。”
说完，他转身走了。
背影笔直，步伐坚定。
记者们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有人小声说：“这哥们儿，真他妈硬气。”
下午三点。
御景湾公寓，客厅。
陈凡躺在沙发上，刷着手机，嘴角挂着笑。
屏幕上，热搜前十有六个跟他有关。
#陈凡回怼曾佳#热搜第一
#陈凡靠女人上位#热搜第三
#曾佳股价20%#热搜第五
#楚乔传发布会#热搜第七
#陈凡硬气#热搜第九
评论已经破百万了。
“陈凡这嘴是开过光吧？怼得太狠了！”
“曾佳脸都绿了吧哈哈哈哈。”
“股价跌20%这个梗，够曾佳喝一壶的。”
“不管陈凡能不能拍好，这波回应我给满分。”
“理性分析，陈凡说得没错，曾佳自己业绩不行还出来指点江山，确实不要脸。”
但也有反对的声音。
“一个新人导演这么狂，迟早翻车。”
“《三生三世》他只是监制，又不是导演，有什么好吹的？”
“等《楚乔传》扑街了看他怎么收场。”
“支持曾佳，新人导演就是不靠谱。”
两极分化，吵得不可开交。
热巴从房间出来，看见陈凡在笑，凑过来看了一眼手机：“你还有心情刷评论？”
“为什么没有？”陈凡把手机一扔，翘起二郎腿，“骂我的人越多，剧的热度越高。”
杨密从楼上下来，穿着一身家居服，手里拿着平板，表情严肃：
“曾佳那边又有动静了。”
“什么动静？”陈凡坐起来。
杨密把平板递给他。
屏幕上，曾佳又发了一条朋友圈，截图被媒体传了出来：
“有些人嘴上功夫厉害，真本事没有，等楚乔传播出的时候，就知道谁对谁错了。”
陈凡看完，把平板还给杨密，笑了。
“她说得对。”他站起来，双手插兜，看着窗外，眼神平静但坚定：
“等播出的时候，就知道谁对谁错了。”
杨密看着他的背影，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没说出口。
热巴咬着嘴唇，小声说：“学弟，你压力别太大。”
“压力？”陈凡转过身，笑得痞里痞气：
“我有什么压力？我又不是第一次被骂。”
他走到热巴面前，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学姐，你什么时候见我输过？”
热巴捂着额头，瞪了他一眼，但嘴角翘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