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推门进来的时候，四女齐刷刷站起来，八道目光全落在他身上。
热巴第一个冲过来，上下打量他，眼睛红红的：“学弟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打你？有没有骂你？”
“我是去配合调查，又不是去坐牢。”陈凡哭笑不得，推开她凑过来的脸：“你哭什么？”
“我没哭！”热巴使劲眨了眨眼，把眼泪憋回去，嘴硬道：“眼睛进沙子了。”
陈凡翻了个白眼，懒得拆穿她。
杨密站在沙发前面，双手抱胸，看着他，眼神复杂。
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确认他没受伤，脸色才缓和下来，但嘴上还是不饶人：“回来了？”
“回来了。”陈凡换了鞋走进来，往沙发上一瘫，长长地吐了口气：“累死我了。”
赵小刀端着一碗汤从厨房出来，放在他面前：“喝点汤，刚炖的。”
陈凡端起来喝了一口，眼睛一亮：“好喝。”
赵小刀嘴角翘起来，没说话，坐回沙发上。
刘天仙端着茶杯，靠在单人沙发上，淡淡看了他一眼，开口：“问出什么了？”
陈凡放下汤碗，坐直身体，把警局里的事说了一遍。
说到张建国的律师花五百万让他作伪证时，热巴气得脸都红了：
“五百万就想收买你？他儿子就值五百万？”
“你听我说完。”陈凡摆手，继续说。
等他说到曾佳指使刘凯威律师举报他，但因为证据不足没法定罪时，杨密眼神冷下来，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两下。
“曾佳……”她念出这个名字，语气像在咬一块冰。
陈凡靠在沙发上，双手枕在脑后，翘着二郎腿，嘴角勾起一抹笑：
“不过没关系，我有办法治她。”
热巴眨眨眼：“什么办法？”
陈凡坐起来，身体前倾，压低声音，一副要宣布大事的架势：“我打算……”
“等等。”热巴突然举手，表情古怪。
陈凡一愣：“怎么了？”
“你先别说。”热巴想到日记本的内容，憋着笑看向杨密、刘天仙和赵小刀。
三女对视一眼，嘴角都开始微微抽搐。
陈凡一头雾水：“你们干嘛？”
“没什么。”杨密别过脸去，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赵小刀低下头，手指捏着衣角，嘴角疯狂上扬，但硬是没发出声音。
刘天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杯挡住了半张脸，但露出的那双眼睛弯成了月牙。
陈凡：“？？？”
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你们到底怎么了？”他皱着眉头，一脸困惑：“我还没说呢，你们笑什么？”
“没笑。”热巴咬着嘴唇，脸憋得通红，声音都在发抖：“你继续说，继续说。”
陈凡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清了清嗓子，重新压低声音：
“我打算找人查刘凯威以前的黑料，他肯定不止祸害过老板一个，要是能把那些受害者找出来……”
“噗……”
热巴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紧接着，她赶紧捂住嘴，但笑声从指缝里漏出来，肩膀抖得跟筛糠似的。
陈凡脸黑了：“热巴！”
“对不起对不起！”热巴把手放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你继续，我保证不笑了。”
陈凡盯着她看了三秒，总觉得这丫头憋着什么坏，但还是继续说：
“还有那个张建国，他不是想甩锅吗？我就把他儿子以前干的好事全挖出来，看他怎么甩……”
这次是赵小刀没忍住，轻轻笑了一声，然后立刻咳嗽两声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