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三世》杀青宴。
酒店宴会厅布置得喜气洋洋，红色横幅上写着《三生三世》杀青大吉。
剧组主创全到场了，导演、制片人、投资方代表，坐了满满五桌。
杨密穿着一身黑色礼服，坐在主位上，端起酒杯致辞：
“感谢大家这三个月来的辛苦付出，《三生三世》是我们嘉行今年的重点项目，定档下个月15号，到时候大家一起看成绩！”
全场鼓掌。
热巴坐在旁边，笑得眼睛弯弯的，小声跟赵小刀嘀咕：“蜜姐今天好漂亮啊。”
赵小刀点头：“她穿黑色确实好看。”
刘天仙坐在对面，端着茶杯，面无表情，但嘴角微微翘起。
陈凡坐在杨密旁边，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难得正经了一回。
“陈导，说两句？”杨密看向他，眼神带着点调侃。
陈凡站起来，嘿嘿笑：“我就一句话——这部戏不火，我请大家吃一年火锅。”
全场哄笑。
气氛正热闹，宴会厅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三生三世》的导演也笑着回应！
就在他们正吃的欢时……
曾佳穿着一身白色套装走进来，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笑容，身后跟着老马。
宴会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杨密放下酒杯，眼神冷下来：“曾总，不请自来不太好吧？”
“杨总别误会。”曾佳笑着走过来，拉了一把椅子坐下：
“《三生三世》杀青这么大的事，我来道个贺不过分吧？”
她扫了一眼全场，目光最后落在陈凡身上，笑容变得意味深长：
“听说这部戏是陈导的参与，啧啧啧，一个连大学都没毕业的小年轻，监制一部古装大剧……”
她摇头笑笑，语气里满是嘲讽：“杨总，你这心也太大了吧？”
陈凡看着她，没说话。
热巴蹭地站起来：“曾总，你……”
“热巴。”杨密压住她，站起来看向曾佳，笑容不变：
“曾总，我记得你上周也开了个发布会，挺热闹的，来了两百多人呢。”
她顿了顿，歪着头：“就是……好像没人签约？这叫什么来着……哦对，空城计。”
全场憋笑。
曾佳脸色一僵，但很快恢复：“杨总嘴皮子是厉害，但拍戏不是靠嘴皮子的。”
她看向陈凡，眼神轻蔑：“一个新人导演加一个新人编剧，还想拍出爆款？”
“杨总，你是不是对现在的市场有什么误解？你真的接的楚乔传让他拍，真的能行吗？别到时候闹笑话了！”
陈凡放下酒杯，站起来。
“曾总，你说完了吗？”
曾佳挑眉：“怎么，陈导有话说？”
“有。”陈凡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一字一顿：
“你说我是新人导演、新人编剧，我不否认。”
“但你有没有想过，你混了二十年，手下有那么多资深导演和编剧，拍出了什么？”
他笑了，笑容里带着嘲讽：“好像……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作品吧？”
曾佳脸色铁青：“你……”
“我说的是事实。”陈凡打断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曾总，你与其在这儿操心我的戏，不如回去想想，为什么你花一个亿都挖不动人。”
全场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曾佳站起来，怒极反笑：“好，好，好！”
她连说三个好字，眼神阴狠：“陈凡，我等着看你参与的《三生三世》能火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