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一看，是赵小刀。
她端着一杯水走过来，递给他：“渴了吧？”
“谢谢小刀姐。”陈凡接过水杯，心里一暖。
赵小刀靠在他旁边的墙上，看着他，眼神温柔：“你是不是觉得我们跟着，碍你事了？”
“没有没有！”陈凡赶紧摇头。
“别装了。”赵小刀笑了：“你那个表情，跟吃了苍蝇似的。”
陈凡挠挠头，嘿嘿笑。
赵小刀看着他，轻声说：“陈凡，你选角我不管，但你得记住，你是导演，不是嫖客。”
陈凡脸一红：“小刀姐，我没那个意思……”
“我知道。”赵小刀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就是提醒你，别被那些花花草草迷了眼。”
她顿了顿，嘴角翘起来：“再说了，家里这四个还不够你看的？”
说完，转身走了。
陈凡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
家里这四个……
他脑子里闪过杨密的御姐气场、热巴的呆萌可爱、刘天仙的清冷气质、赵小刀的温柔精明……
好像确实够了。
不不不！
陈凡甩了甩头。
不能这么想！
外面的世界更精彩！
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回去继续试镜，手机响了。
一条微信消息，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陈导你好，我是李一桐，下午来试镜楚乔传，希望能见到您本人。”
后面还跟了一张自拍照。
照片里的女人，二十七八岁，长相甜美，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很有味道。
陈凡眼睛一亮。
这个可以啊！
他正要回复，手机被一只白皙的手抽走了。
杨密站在他身后，看着手机屏幕，冷笑一声：
“李一桐，试镜就试镜，发什么自拍照？”
她手指一点，直接删了。
陈凡张大嘴：“老板你……”
“怎么？”杨密挑眉：“你还想回她？”
“不是……我就是……”
“就是什么？”杨密把手机塞回他手里，眼神危险：
“陈凡我警告你，选角就是选角，别整那些乱七八糟的。再让我发现你跟试镜演员私下联系，我打断你的腿。”
说完，转身走了，高跟鞋哒哒哒，气场全开。
陈凡站在原地，欲哭无泪。
下午的试镜继续。
陈凡彻底放弃了挣扎，全程老老实实看表演、做笔记，连眼神都不敢乱飘。
四女倒是消停了，偶尔点评几句，但没再像上午那样一票否决。
下午四点，终于敲定了几个合适的人选，而且还是《楚乔传》的原班人马！
陈凡整个人都嘛了！
怎么会这样！
他一脸欲哭无泪的！
然而跟他不同的是四女，她们哥个满脸笑容，看向陈凡的目光充满嘲讽！
这该死的色狼！
这下难受了吧！
让你选阿姨、美妇……
陈凡瘫在椅子上，身心俱疲。
选角明明是导演最爽的环节，怎么到他这儿就成了受罪呢？
他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四女，心里哀嚎一声。
算了，认命吧。
有这四个祖宗在，这辈子怕是别想碰别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