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皆愣在原地，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陈凡身上！
他那句话如同一记响亮且火辣的耳光，啪地狠狠抽在刘凯威脸上！
“他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真觉得自己的演技能比得过刘凯威？”
“就是啊，一个毫无经验的新人，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不知天高地厚！”
“……”
人群中，有人满脸不屑地率先发难，声音里满是质疑。
周围的人你一言我一语，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那架势，仿佛陈凡是个天大的笑话。
在众人眼中，根本无法相信陈凡的演技能胜过刘凯威。
毕竟，刘凯威在演艺圈里摸爬滚打多年，是老牌戏骨，陈凡拿什么跟人家比？
刘凯威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盯着陈凡，眼神里闪过一抹阴鸷。
这小子，敢这么跟他说话？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扯出一个笑容：
“陈先生，光说不练可不行，你倒是演啊。”
“就是就是！”场边有人起哄：
“光嘴硬有什么用？演出来看看！”
“刘凯威那演技，可不是谁都能比的！”
“陈凡该不会是怂了吧？”
“怂了也得硬着头皮上啊，话都说出去了。”
热巴听着这些议论，脸都气绿了。
她瞪着那些起哄的人，恨不得冲上去跟他们理论。
但她忍住了。
因为她看见陈凡的表情。
陈凡站在场中央，双手插兜，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懒洋洋的笑。
没有紧张，没有忐忑，甚至……还有点儿想笑？
那表情，就像在说：你们急什么？好戏还没开始呢。
热巴愣住了。
学弟……真的这么有自信？
她下意识看向杨密。
杨密抱着手臂站在一旁，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底分明带着一丝期待。
还有一丝……了然？
热巴懵了。
蜜姐这是什么表情？
她好像一点都不担心学弟？
难道学弟真的有底牌？
刘天仙和赵小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好奇。
这陈凡，到底还有什么本事？
场中央。
刘凯威退后几步，把舞台让给陈凡。
他双手抱胸，嘴角挂着笑，眼神却冷得很。
小子，我看你怎么死。
陈凡伸了个懒腰，慢悠悠走到场中央。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扭了扭手腕，那模样，不像要演戏，倒像要打架。
场边有人笑出声。
“这动作，也太业余了吧？”
“就这？还跟刘凯威飙戏？”
“笑死我了，赶紧录下来，发网上肯定火。”
热巴听着这些嘲讽，拳头攥得紧紧的。
她咬着嘴唇，眼眶都有点红了。
学弟，你一定要争气啊！
陈凡站定。
他微微低头，再抬头时，全场安静了！
死一般的安静！
陈凡的眼神变了，懒散的神情不见了！
那一瞬间，所有人都感觉后背一凉。
那是什么样的眼神？
冷，冷得像千年寒冰。
悲，悲得像看透了世间一切。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释然？
对，就是释然。
像一个即将赴死的人，最后的平静。
刘凯威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离陈凡最近，那种压迫感也最强。
他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喘不过气来。
这眼神……太像了！
怎么可能？
一个二十出头的小透明，怎么可能有这种眼神？
陈凡开口了。
“刘建明。”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根羽毛，却重重砸在每个人心上。
“我问你，这三年，你有没有想过收手？”
刘凯威浑身一震。
这是陈永仁的台词？
不对！
原版台词不是这样的！
陈凡往前走了一步。
仅仅一步。
但刘凯威感觉一座大山压了过来，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下意识后退一步。
陈凡嘴角微微上扬，那抹讽刺的笑，更深了。
“你不敢回答？”
他盯着刘凯威的眼睛，那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