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工作人员交头接耳，手机都举了起来。
“卧槽，香江刘凯威跟一个十八线龙套飙戏？”
“这瓜保熟吗？”
“保熟！当着杨密、刘天仙、热巴、赵小刀四大女神的面亲口说的！”
“这不是欺负人吗？刘凯威多少年的老戏骨了？”
“陈凡一个跑龙套的，拿什么比？”
“完了完了，这回真要丢人了。”
“丢人也得硬着头皮上啊，你没听刘凯威那话？不敢就是怂。”
“啧啧，有好戏看了。”
议论声嗡嗡作响。
陈凡和刘凯威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工作人员恨不得把镜头怼到两人脸上！
这可是大新闻！
刘凯威站在场中央，西装外套早已脱下，露出剪裁合身的白衬衫。
袖口挽到小臂，小麦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嘴角挂着笑，眼神却冷得很！
那种居高临下的、看猎物垂死挣扎的冷。
杨密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眉头微蹙。
刘天仙面无表情，目光却始终落在陈凡身上。
热巴咬着嘴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赵小刀倒是直接，冷笑一声，手机已经打开录像模式！
这种场面，不录下来可惜了。
他嘴角噙着淡淡的笑，眼神里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审视。
“陈先生，咱们就演一段简单的。”他的声音温和，但谁都听得出来那股子傲慢：
“无间道里，刘建明和陈永仁在天台对峙的那场戏，你应该看过吧？”
全场哗然。
《无间道》？
天台对峙？
那可是经典中的经典！
梁朝伟和刘德华的巅峰对决！
刘凯威选这段，明摆着是要用自己的老本行！
以香江警匪片，来碾压陈凡这个内地科班出身的新人。
热巴脸色一变，下意识攥紧拳头：
“他耍赖！那是香江电影的经典桥段，他演过多少类似的角色？学弟哪有机会接触这些？”
刘天仙眉头微蹙，没说话，但眼神里明显带着担忧。
赵小刀歪着头，目光在陈凡脸上转了转，突然笑了：
“急什么？你们没看陈凡那表情？”
热巴一愣，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陈凡站在那儿，双手插兜，脸上挂着懒洋洋的笑。
没有紧张，没有忐忑，甚至……还有点儿想笑？
那表情，就像看见一个小丑在那儿拼命表演，而他，只是懒得戳穿。
热巴愣住了。
学弟……这么有自信？
杨密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抹了然。
这小色狼，难道有底牌？
刘凯威见陈凡不说话，以为他怂了，笑容更加从容：
“怎么？陈先生没演过？没关系，咱们可以换一段简单的……”
“不用。”
陈凡打断他，伸了个懒腰，慢悠悠走到场中央：
“就这段吧。”
他歪着头，看向刘凯威，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演刘建明，我演陈永仁。”
刘凯威瞳孔微缩。
让他演刘建明？
那个内心挣扎、最后崩溃的卧底？
而陈凡演陈永仁，那个至死都在坚守信念的悲剧英雄？
这小子，是故意的吧？
但他很快恢复笑容，点点头：
“好，就按陈先生说的。”
两人站定。
场边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场中央。
刘凯威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了。
他微微低头，再抬头时，整个人仿佛被什么东西附体。
眼神复杂……
有恐惧，有挣扎，有祈求，还有一丝隐藏极深的疯狂。
“阿仁。”他的声音低沉，带着颤抖：
“你知不知道，这三年我有多辛苦？”
他往前走了一步，眼神死死盯着陈凡：
“我每天都在害怕，害怕被人发现，害怕被人认出来，害怕半夜有人敲门……”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沙哑，眼眶微微泛红：
“你知道那种感觉吗？你不知道！你只知道你自己有多伟大，有多正义，你根本不知道我承受了什么！”
场边响起低低的惊叹。
这演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