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哑这么多年的人,说治好就治好?
虽然他不懂医,但他见过不少聋哑人,还没听说谁能把聋哑治好的。
可转念一想,陈峰这小子身上的怪事还少吗。
那些东西,那些药,那些自己从来没见过的玩意儿。
还有在八道拐,二小突然跑得比兔子还快...
李云龙收回思绪,盯着陈峰的眼睛:“真有把握?”
陈峰重重点头:“团长,没有把握,我不会开这个口。”
李云龙看着他那双认真的眼睛,沉默数息,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行,老子信你。”
“需要我怎么配合,尽管说。”
“多谢团长。”陈峰道了声谢。
李云龙摆摆手,迈步朝前走去。
陈峰跟在他身后,两人加快脚步,追上众人。
走了没多远,前面山道上出现一道急匆匆的身影。
王满仓脚步飞快,额头上全是汗。
虽然张大彪已经向他解释过了,可他还是忍不住想来看看。
看见张桂兰走在人群里,悬着的心才落了地。
“桂兰!”
他喊了一声,快步迎上去。
张桂兰看见他,脸上浮起笑,迎上前去。
王满仓来到她面前,上下打量她一番,见她安然无恙。
这才扭头看向李云龙等人。
“李团长,这位就是王叔。”
“王叔,这位是八路军的李团长。”潘冬子给双方做着介绍。
“王老哥,你好!”李云龙笑着伸出手。
“李团长,你好你好!”王满仓有些局促握住李云龙的手。
“王大哥,你好。”赵刚伸出手。
“王叔,这是赵政委。”潘冬子介绍。
“赵政委,你好你好。”王满仓忙握住赵刚的手。
“老哥,谢谢,谢谢您救了我家冬子!”潘行义向王满仓鞠躬。
“王叔,这是我爹。”潘冬子介绍道。
王满仓忙扶起潘行义:“快起来快起来,应该的,不用谢。”
“换成你,肯定也会出手相助的!”
潘行义重重点头。
陈峰看着王满仓,心里想着:
不知道他会不会相信自己能够治好张桂兰前辈....
....
回到茅草屋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赵刚安排人送来了粮食、盐巴、几块粗布,还有一小袋银元。
王满仓看着堆在桌上的东西,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
赵刚按住他的手:“王大哥,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您务必收下。”
“这些东西,跟大嫂的恩情比起来,不算什么。”
“这...这....好吧...”王满仓推辞不过,只得收下,眼眶却红了。
因为他们救潘冬子,从没想过得到回报。
且还是这么多东西。
张桂兰看着桌上那袋白花花的大米,伸手摸了摸,又缩回来。
像是怕摸坏了似的。
“桂兰,去多做些,让李团长一起吃。”王满仓看着张桂兰道。
张桂兰看懂了,重重点头。
挽起袖子,从米袋里舀出三碗米,开始淘米做饭。
王满仓正欲给众人倒水。
陈峰走到他身旁,压低声音:“王大哥,借一步说话。”
王满仓虽有些不解,但还是放下水瓢,跟着他走到屋外的枣树下。
陈峰看着王满仓:“王老哥,我是大夫。”
“我有办法治好大嫂的聋哑。”
“只是需要单独的地方,不能被人打扰,时间也可能会长一些。”
“不知您...是否愿意让我试一试?”
王满仓愣住,怔怔看着陈峰,嘴巴微张,半天没说出话来。
治好桂兰的聋哑?
桂兰从两岁起就又聋又哑,几十年了。
他们找过郎中,求过偏方,烧过香,拜过佛。
每次都是满怀希望的去,灰心丧气的回。
后来,他们认命了。
这辈子就这样了。
可现在,眼前这个年轻大夫说,能治好桂兰。
王满仓的手开始发抖:“可...可以治好桂兰...这...这是真的?”
李云龙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看着王满仓,语气笃定:
“王老哥,陈峰在海外学的医。”
“他的医术,放在国内那是数一数二的。”
“他说能治,就一定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