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团就想闹一个骑兵营。”
“那老子这一个旅,是不是应该弄个骑兵团啊?”
李云龙连忙拍马屁:“应该!必须应该!”
“冲您旅长的威名,配个骑兵师都不过分!”
王庸笑着:“少来这套。”
“看在你也不容易的份上。”
“这样,你留下一个连的马匹装备,剩下的统统给我送到旅部来。”
李云龙立马急了:“旅长?!您...您这是打劫啊!”
“你干脆枪毙我得了!不行不行,坚决不行!”
王庸语气一沉:“不行?!”
“那咱们就得说道说道了。”
“你未经请示,擅自调动部队,这个罪过,可不小吧?”
李云龙忙辩解:
“唉...旅长!当初可是您说的,让我自己想办法搞装备!”
“您同意过的呀!”
王庸装起糊涂:“我同意过?谁能给你证明啊?”
李云龙急道:“旅长,您可不能不认账啊!”
王庸咳嗽一声:“少跟我扯淡!”
“现在,两条路给你选。”
“要么,马匹装备给我送来。”
“要么,咱们就按规矩来,算算你擅自调动部队的账。”
“李云龙,你自己选吧!”
李云龙瞬间蔫了:“唉~官大一级压死人呐!”
“行行行!旅长,我认了,要想打劫你就明说,找这些借口干啥呀!”
王庸笑声爽朗:“哈哈哈,我不找借口你能给我吗?”
“我说你小子怎么学的跟山西土财主似的,这么抠抠嗖嗖?!”
李云龙松弛的笑着:“害!旅长,咱这不是穷惯了吗!”
“哈哈哈!”王庸大笑,继而问道:
“对了,你之前提的那个鬼子训练营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李云龙正了正神色:“旅长,我正要向您汇报。”
他将赵刚调查的情况,以及张大彪途中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说了。
王庸听罢,沉默片刻,声音沉下来:
“好,我知道了。”
“你加强警戒,别让鬼子钻了空子。”
李云龙点头:“旅长放心,新一团不是纸糊的。”
王庸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李云龙放下话筒,转向脸上笑意残留的赵刚:
“政委,那伙鬼子的动向,就由你负责追查了。”
赵刚点头:“没问题。”
....
这日。
李云龙和赵刚并肩,沿着村道往骑兵连的训练场地走。
残雪已经化得差不多了,黄土路被踩得硬邦邦的。
赵刚边走边道:
“团长,昨天收到消息,那伙鬼子有新动向了。”
李云龙脚步一顿:“说。”
赵刚面色肃然:“那伙鬼子本打算突袭八路军总部。”
“结果路过孔捷的独立团驻地时,被提前布防的暗哨发现了。”
“双方交火,鬼子扔下四具尸体后逃走了。”
“独立团只轻伤了几人。”
李云龙眉头一挑:“孔二愣子这次倒是机灵。”
赵刚点头:“多亏咱们提前上报,各个部队都加强了警戒。”
“孔团长在驻地周围布置了暗哨。”
“鬼子还没摸到驻地的边就被发现了。”
“孔团长还说,这次多亏了你的提醒,不然他可能要吃大亏。”
李云龙咧嘴笑了:“他娘的,孔二愣子欠我一顿酒。”
赵刚继续道:“那几具鬼子尸体已经送到旅部了。”
“旅部派人检查了,确实是特种小队的人。”
“不过,只要我们加强警戒,多布暗哨,这种小股鬼子就无法得逞。”
李云龙点头,迈开步子继续往前走:“政委,这事你盯紧了。”
“鬼子吃了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放心,我会继续派人盯着的。”
两人就这么聊着,不知不觉已然走到骑兵连的训练场地。
....
这是一片平整的河滩地,地面被马蹄踩得坑坑洼洼。
一百多匹战马拴在河滩边的木桩上,有的在低头吃草,有的在打响鼻。
战士们正忙着给马刷毛、清理蹄子、检查马鞍。
河滩上。
一名战士正在骑马练习劈刺。
他骑一匹黑马,手持马刀,马跑起来时,木刀劈向树桩上的草人。
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