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陈楷露出了一个“我懂”的灿烂笑容。
陈楷听得心头狂跳。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啊!
玉座金佛原理里的玉座金佛感情是这来的啊!
不过自己刚刚全是靠废话文学在忽悠,肚子里根本没有存货。
真把金佛收了,自己拿什么锦囊妙计去还这个人情?
难道告诉冯奉先:你没什么补救的办法,只有赶紧卷铺盖去西北,早去早痛快!
陈楷连忙说道:“这玉座金佛该不会是宫里的东西吧?你们还敢贪墨宫里的东西?”
鹿忠林连连摆手说道:“没有,没有!这真是清末军机大臣多罗敏达贝勒的私藏。
有些价值,但也不是宫里那种价值连城的东西,正好给您赏玩。”
陈楷一时语塞,正愁怎么开口把这烫手的金佛推掉,门外突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笃笃笃!”
鹿忠林正欲呵斥,但陈楷却如蒙大赦。
“进来!什么事儿啊?”
门被推开一条缝,广和楼老板王敬斋探进半个身子,满脸的焦急和为难。
王敬斋见两位大军阀都在,也不敢造次,只能凑到陈楷身边小声汇报。
“陈先生,外头来了个老头,非吵着要见您一面。”
陈楷疑惑道:“老头?找我的?叫什么名字?”
“他没提名字,自称是您的关爷。”
王敬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我本来想着您在会客,就跟他说您不在。
可这老头认死理,指着门外您那辆摩托车,非常确定您就在这儿。”
这老头怎么找到广和楼来了?
旁边的鹿忠林一听这话,眉头瞬间倒竖起来。
“关爷?哪个关爷敢在北平城这么大呼小叫?”
鹿忠林脑子一转,冷笑一声。
“哦!瓜尔佳纶禄是吧?这老不死的!”
鹿忠林手直接摸向了腰间的枪套,满脸的不屑。
“这老小子命倒是够大的。
我是没见他有什么复辟勾当,只是抄了他的家,没把他抓起来!”
“他倒好,跑这儿来摆谱,敢找陈先生您的麻烦?”
鹿忠林说着就要往外走。
“陈先生您且安坐,我这就出去收拾他!”
“哎哎哎!鹿司令!别冲动!”
陈楷赶紧从椅子上弹起来,一把拽住鹿忠林的胳膊。
“别动手,他真是我朋友!”
陈楷这会儿正愁怎么把冯奉先和鹿忠林打发走,免得这玉座金佛的事儿扯不清楚。
现在关纶禄上门,简直就是个完美的借口。
陈楷转头看向冯奉先,换上了一副认真的表情。
“冯总司令,你今天问的这个补救办法,事关重大,牵扯的东西太多。”
“这就好比下棋,一着不慎满盘皆输,我确实还需要再仔仔细细地考虑考虑。”
陈楷做出了一个送客的手势。
“今天咱们就先聊到这儿吧,等我想出了万全之策,自然会通知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