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官威啊。”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你是婆婆,学生是媳妇?”
“一口一个女德,一口一个家法,我还以为我穿越回满清了呢。”
杨寅余眉头一竖:“这里轮不到你说话!我劝你一句,立刻从我们女师大离开,否则我将追究你骚扰女校学生的责任!”
陈楷根本没有理会杨寅余的威胁,而是扭头看向了刘珍君和徐广屏几人,笑着问道:
“巧了,我还真了解过你们这校长的光辉事迹,你们要不要听一听?”
陈楷的声音不大,但吐字极其清晰,穿透力极强。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年杨校长也是个拒绝裹脚,甚至为了出国留学,主动退了家里安排的包办婚姻的新时代女性吧?”
此话一出,周围的几个学生全都愣住了,有些惊讶地看向校长。
杨寅余的脸色变了一下,硬邦邦地顶了回去:“那又如何?我是走的正路出国求学的!光明正大!”
陈楷冷笑着摇了摇头。
“这就有意思了。”
“当年你拼了命地冲破封建牢笼,为了追求自由和独立去了东洋,你用反抗旧礼教的方式,赢得了你现在这身身份和地位。”
陈楷身子微微前倾,居高临下地盯着杨寅余的眼睛。
“可你怎么一回国当了校长,却要用最封建、最恶臭的婆媳理论去压迫下一代女性。”
“屠龙者终成恶龙,这句话用在你身上,简直是量身定做!”
杨寅余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陈楷的手指剧烈颤抖。
“你……你一派胡言!”
陈楷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言辞越发犀利,直切要害。
“别拿什么保护学风当遮羞布了,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从现代心理学和社会学的角度来剖析,你根本不是在维护女德,你只是极度享受那种掌控别人人生的权力快感!”
陈楷每说一句,就像是一个巴掌狠狠抽在杨寅余的脸上。
“你见不得这群年轻人朝气蓬勃!你见不得她们敢去追求你当年没敢彻底追求到底的自由!”
“只要看到她们笑,看到她们有独立的思想,你心里那点隐秘的自卑和嫉妒就会发作!”
陈楷的这一番话,让在场的学生不由瞪大了双眼。
她们从来没有想过校长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只是认为她是自己头顶的一座大山。
可陈楷却将校长的经历以及心理一一剖析出来。
陈楷接着说道:“杨校长,直白点说吧。”
“你这就是长期单身,X压抑导致的变态狂躁症,得治。”
这番毒辣到极点的话,字字珠玑,句句扎心。
像是一把锐利的手术刀,当着几十个学生的面,硬生生把杨寅余心底最阴暗、最隐秘的那块遮羞布给挑开了!
全场鸦雀无声。
刘珍君和周围的女生听得心潮澎湃,只觉得郁结在心里大半年的憋屈,在这一瞬间被陈楷这几句话骂了个痛快淋漓!
而杨寅余那层威严的校长外衣碎了一地。
她气得浑身哆嗦,嘴唇发紫,呼吸急促得像个破风箱,整个人彻底失去了理智。
“反了!反了!”
杨寅余歇斯底里地发出一声尖叫,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都散落下来几缕,像个发疯的泼妇。
“给我把他的嘴给我撕烂!把他赶出我的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