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姐,其实这样最好!若是到了结婚这一步,恐怕就要后悔一辈子了。”
刘喜奎接过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点头说道:“你说的对,但心里总还是会有些失落,我甚至已经开始憧憬起了婚后相夫教子的日子,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局。”
刘喜奎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起身款款走到陈楷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陈先生,之前是我错怪您了,若不是您我恐怕就要被这小人蒙骗一辈子,掉进火坑里出不来了,大恩大德,喜奎没齿难忘。”
陈楷摆了摆手,笑嘻嘻地说道:“别别别,刘老板,我可不光是为了帮你,我就是为了给广和楼炒热度赚钱,咱们这是买卖,你不记恨我损你名节就行了。”
刘喜奎被陈楷这直白的话逗得嘴角微微一扬,随后又转向张汉青。
“也多谢张少帅今日仗义执言,替喜奎主持公道。”
张汉青此时却没接话茬。
他直勾勾地盯着刘喜奎那不卑不亢的模样。
这女人刚烈清醒,办事绝不拖泥带水,哪怕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也不借军阀的刀杀人,守着自己的一条底线。
在天津卫、在奉天,他见惯了那些为了钱权贴上来的女人,如今看到刘喜奎,心里那股征服欲蹭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不过他也知道这趟来北平不是为了女人,还是正事要紧。
至于女人,还没有他得不到的。
张汉青只是微微颔首:“刘小姐,改日我再来捧场!”
转过脸,张汉青的注意力再次回到了陈楷身上。
今天最大的收获不是看了一出退婚闹剧,而是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同龄人。
“陈先生。”
张汉青上前一步,语气诚恳,“今晚奉天会馆,请您务必赏脸,我这心里头,还有一肚子的疑问想向您请教啊!”
陈楷笑着摆了摆手:“诶,少帅,咱们今天聊的够多了,再往下聊,我可就说不出什么有营养的东西了,今晚这顿饭,我就不白吃您的了!”
被当面拒绝,张汉青非但没恼,反而急了。
“陈先生,您刚刚说了,您不白聊,这顿饭我出两万大洋!”张汉青直接竖起两根手指。
看陈楷不为所动,他猛地一咬牙,五个手指头全张开了。
“五万!”
大厅里响起几声倒吸凉气的声音。
王敬斋在柜台后面腿都软了。
自己开广和楼的所有成本就是五万大洋!
而这位奉军的少帅,花了一个广和楼就为和陈楷先生吃一顿饭?
这陈先生到底是什么神仙高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