宪强盛起来的?
所以,必须迎回真龙,实行君主立宪!”
这话一出,整个包间瞬间安静了。
邵振清和守常先生全都愣住了,齐刷刷地转头看向这个穿着西装的年轻人。
这人打进门起就跟个跟班似的站在陈楷身后,他们还以为是陈楷雇的秘书呢。
邵振清皱了皱眉,问:“陈老弟,这位是……”
陈楷满脸黑线,猛地把手里的茶碗磕在桌上。
“他是我刚收的一个学生,脑子不太好使,不用理他。”
陈楷转过头,毫不客气的说道:“小爱!长辈们谈正事,有你插嘴的份儿吗?一点规矩都不懂!在说你的事儿之前,把嘴给我闭严实了!”
堂堂大清皇帝,九五之尊,就这么被陈楷当着外人的面,像训孙子一样指着鼻子一顿臭骂。
溥宜被骂得脖子一缩,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他只能委屈巴巴地低下头,小声嘟囔了一句:“知道了。”
邵振清和守常先生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错愕。
陈楷这脾气够冲的啊,收个学生管教得跟三孙子似的。
这年轻人倒也老实,被这么劈头盖脸地骂,居然连顶嘴都不敢。
守常先生打破了尴尬,呵呵笑了起来:“陈楷啊,没想到你都为人师表收学生了,不过你这学生的思想,确实有些太陈旧了。”
陈楷顺坡下驴,叹了口气:“可不是嘛!不光他思想陈旧,其实我对您刚才说的路子也挺迷糊。
守常先生,您要走的苏联那条路,到底是个什么章程?
您今天受累,给我这不开窍的学生上一课,也让我长长见识。”
陈楷当然知道守常先生要走的是什么路。
他就是故意把话茬递过去,让这位革命先驱亲自给溥宜这个封建头子“洗洗脑”。
守常先生点了点头,没有讲那些高深莫测的理论,而是看着陈楷,用最平实的话娓娓道来。
“陈楷,你以前是拉过黄包车的。你有没有纳闷过,为什么你们拉车的兄弟,每天起早贪黑、风里雨里地流汗卖力气,到头来还是吃不饱穿不暖,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反倒是那些车行老板、地主老爷,他们既不拉车,也不下地干活,整天就是喝茶遛鸟,却一个个富得流油?”
“你说,这是因为拉车的不够勤快吗?还是因为他们命中注定就该受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