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真,闻闻。”
念真凑过去闻了闻。
“香。”
傻柱说:“这是红烧肉,你最爱吃的。”
念真说:“念真吃。”
傻柱说:“等会儿,让你娘给你弄。”
念真点点头。
她看着傻柱。
“傻叔,不笑。”
傻柱看着她。
“傻叔笑了。”
念真说:“没有。”
傻柱嘴角动了动。
念真说:“还是没有。”
傻柱笑了。
这次是真的。
“行了吧?”
念真说:“行了。”
然后她跑回去,扑进她娘怀里。
傻柱站在院里,看着念真的背影。
看了一会儿,他端着菜,回了厨房。
陈师行站在西厢房门口,看着这一切。
他没过去。
但他心里,动了一下。
第二天,傻柱还是那样。
做饭,端菜,不说话,不哼曲。
但念真每次看见他,都会跑过去说“傻叔,菜好香”。
傻柱会笑一下。
很短,但笑了。
第三天,还是那样。
念真跑过去,说“傻叔,菜好香”。
傻柱笑了。
但笑完之后,他站在那儿,看着厨房,看了很久。
陈师行站在院里,看着傻柱。
三大爷从门口站起来,走过来。
“小陈。”
他说:“三大爷。”
三大爷说:“傻柱这几天不对。”
他说:“嗯。”
三大爷说:“您知道怎么回事吗?”
他说:“不知道。”
三大爷点点头,没再问。
第四天。
傍晚,天快黑了。
念真在屋里玩,陈丽筠在做针线。
他坐在炕沿上,看案卷。
门响了。
他去开门。
傻柱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个盆。
盖着盖子。
他说:“进来。”
傻柱进来,把盆放在桌上。
陈丽筠站起来,看了看。
傻柱揭开盖子。
清汤如镜,白菜如玉。
开水白菜。
他愣住了。
这道菜,傻柱平时不做的。费功夫,费材料,费火候。傻柱说过,这道菜,得做一整天。
念真跑过来,扒着桌沿看。
“傻叔,这是什么?”
傻柱说:“开水白菜。”
念真说:“开水?白菜?”
傻柱说:“嗯。”
念真说:“念真吃。”
傻柱说:“让你爹先尝。”
念真看看她爹。
他坐下。
傻柱坐他对面。
他拿起筷子。
夹了一片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