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笑起来。
棒梗站在旁边,看着他们笑。
他站了半年桩,人瘦了些,也高了半个头。站在那里,不像以前那么毛手毛脚的,稳稳当当的。
陈师行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棒梗看见他,叫了声:“陈叔。”
他说:“嗯。”
棒梗说:“今儿冬至,包饺子。”
他说:“知道。”
棒梗说:“我能帮忙不?”
他说:“你看着。”
棒梗说:“看着?”
他说:“看着怎么调馅,怎么和面,怎么擀皮,怎么包。”
棒梗说:“光看着?”
他说:“看,比做要紧。看明白了,再做。”
棒梗点点头。
这时候,陈丽筠抱着念真过来了。
她一出现,院里的人就围上去了。
一大妈放下手里的面,擦擦手,伸手要抱:“来,让奶奶抱抱。”
陈丽筠把念真递给她。
念真到了生人怀里,也不哭,睁着大眼睛看一大妈,看了一会儿,伸手抓她的脸。
一大妈笑着躲:“这小手,真有劲儿!”
二大妈在旁边说:“那是,她爹是谁啊?”
刘婶说:“让我也抱抱。”
一大妈还没抱够,不舍得给。
傻柱凑过去:“我也要抱。”
一大妈说:“你?你手上有油。”
傻柱说:“我洗了!专门洗的!”
他伸出手,白白净净的,还真洗了。
一大妈这才把念真递给他。
傻柱抱着念真,小心翼翼的,像抱个宝贝似的。念真看着他,忽然伸手,一把揪住他的耳朵。
傻柱“哎呦”一声,不敢动,龇牙咧嘴地说:“小祖宗,轻点儿,轻点儿……”
旁边的人笑得前仰后合。
秦淮茹说:“该!谁让你凑过去的?”
傻柱说:“我抱孩子,我乐意!”
念真揪了一会儿,松了手。傻柱的耳朵红了一片。他摸摸耳朵,嘿嘿笑着说:“这孩子,有劲儿,跟她爹一样。”
陈师行站在旁边,看着。
棒梗也看着,嘴角弯了弯。
秦淮茹走过去,说:“让我抱抱。”
傻柱不舍得给,说:“你等会儿,我还没抱够呢。”
秦淮茹说:“你都揪耳朵了,还没抱够?”
傻柱说:“揪耳朵也是福气!”
秦淮茹不理他,伸手把念真接过来。傻柱眼巴巴地看着,手还伸着,好像随时准备接回来。
念真到了秦淮茹怀里,看看她,忽然笑了。
秦淮茹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她低头看着念真,眼眶有点红,轻轻说:“这孩子,真招人疼。”
旁边的人都看着,没说话。
秦淮茹抱了一会儿,把念真还给陈丽筠。
陈丽筠说:“再抱会儿呗。”
秦淮茹摇摇头,笑着说:“够了。我抱一会儿,心里就软了。再抱,该舍不得撒手了。”
她说完,转身去和面了。
陈丽筠看着她背影,没说话。
这时候,贾张氏从后院出来了。
她站在院门口,往这边看了一眼。
念真在她娘怀里,正咿咿呀呀地叫着,小手乱挥。
贾张氏看着,脚动了动,往前走了两步。
然后又停住。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