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说:“当爹,怕不怕?”
他想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不知道。”
傻柱说:“不知道就是怕。”
他看着傻柱。
傻柱说:“我也怕过。后来就不怕了。”
他说:“为什么?”
傻柱说:“因为怕也没用。”
傻柱扒了一口饭。
“该来的总会来。来了你就知道了。”
他没说话。
她坐在旁边,看着他们说话,没插嘴。
吃完饭,他帮傻柱收拾碗筷。
傻柱说:“陈同志,您媳妇这胎,稳得很。”
他说:“嗯。”
傻柱说:“我看她走路那劲儿,比一般孕妇稳多了。”
他说:“她站桩。”
傻柱愣了一下。
“站桩还有这用?”
他说:“气血足,下盘稳。”
傻柱想了想,点点头。
“那我也得站站?”
他看着傻柱。
傻柱说:“开玩笑的。我站不住。”
他转身,出去了。
站在院里,老槐树的叶子在晚风里摇着。月亮升起来了,挂在树梢上,月光照下来,地上有斑驳的影子。
她站在西厢房门口,等着他。
他走过去。
两人就那么站着,站着。
她忽然说:“师行。”
他说:“嗯。”
她说:“今天下午,你手放在我肚子上的时候,在想什么?”
他看着她的眼睛。
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亮的。
他想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在想师父的话。”
她说:“什么话?”
他说:“拳是用来护人的。”
她愣住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
“我要护他。”
她的眼眶红了。
但嘴角弯着。
她把他的手拉过来,贴在自己脸上。
手心还是热的。
她说:“好。”
两人就那么站着,站着。
站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