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笑着说:“陈同志,您抱得挺好。孩子都不哭。”
他点点头,坐下。
酒席继续。大家吃菜,喝酒,说话。念安被抱着轮流看,谁抱都不哭,见人就笑。
她坐在他旁边,一直笑着。
吃到很晚,大家散了。
李建民抱着念安,和赵秀英往后院走。走了几步,念安醒了,在父亲怀里扭了扭,发出一声小小的哭声。
李建民轻轻拍着,哄着,慢慢走远了。
他站在院里,看着他们的背影。
傻柱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从口袋里掏出烟,递给他一根。
他说:“不抽。”
傻柱自己点上,吸了一口。
“这孩子名字起得好。”
他说:“嗯。”
傻柱说:“念安。念的是谁?”
他没答。
傻柱看着他,也不追问。
抽完烟,傻柱把烟头踩灭,扔进垃圾桶。
“陈同志,您今儿高兴吗?”
他说:“高兴。”
傻柱说:“那就好。”
傻柱转身,回厨房了。
他站在院里,看着后院的门帘落下去。
风吹过来,老槐树的叶子沙沙响。
她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师行。”
他说:“嗯。”
她说:“你刚才抱孩子的时候,我在旁边看着。”
他看着她的侧脸。
她说:“你抱得挺僵的。”
他没说话。
她说:“但孩子不怕你。”
她说:“他看你的时候,眼睛是亮的。”
他把她的手拉过来。
两人就那么站着,站着。
月光照着,老槐树的叶子在风里摇着。
她忽然说:“师行。”
他说:“嗯。”
她说:“那个名字,念的是谁?”
他看着她的眼睛。
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亮的。
他说:“念一个人。”
她说:“谁?”
他说:“一个在外面的人。”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里,有光。
她说:“那个人回来了。”
他说:“嗯。”
她说:“那你念什么?”
他看着她的眼睛。
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念你。”
她没说话。
但她的手,把他的手握紧了。
两人就那么站着,站着。
站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