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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敢摸,就别把自己摆成审计局。下一位。”
林漾把刀收回鞘里,心里把李四的价码重新拨了一遍。
三成不低,但这女人能让百多人按规矩排队,值。林漾要的是清净和可控,李四要的是庇护和资源,账能算平。麻烦在于,人越聚越多,鬼也跟着来。村子现在是一锅热粥,香不香另说,肯定招虫。
木门板前又起了争执。
这回开口的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衣服还算干净,说话带着点讲台味儿。
“我支持公约,但夜间守更安排不合理。多数鬼物普通人看不见,守更的人等于送死。我们应该把精力放在加固各自安全屋,公共巡逻成本太高。”
李四掀了掀眼皮。
“你有安全屋防鬼?”
眼镜男停了半拍。
“没有,但可以用火堆、盐线、符纸试一试。”
“你有符纸?”
“交易区可以收。”
“你收得到多少?”
眼镜男不说话了。
李四把问题丢回去。
“你这套方案,听起来很体面,落地全靠祈福。晚上鬼从南边钻进帐篷区,先吃睡外头的,再敲你们砖房的门。你屋里门闩再粗,外头死了五十个人,明天谁给你换水?”
眼镜男扶了扶眼镜框。
“那守更的人死了,算谁的?”
这话落下,人群压着的怨气被戳开。几个被排到夜班的玩家开始嚷,声儿一层盖一层。
“对啊,凭啥我们去送?”
“白天搜一天,晚上还守,铁打的啊?”
“有林姐在,鬼来了让林姐杀不就行了?”
林漾擦刀的动作停了。
她抬头看向说最后一句的人。
那人是个年轻小伙,手里攥着半包压缩饼干,刚说完就把脖子缩进衣领,脸上挤出个讨好的表情。
林漾隔着院门开口。
“我不是村口保安。”
人群里那点躁动被这句话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