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石敢当,咔嚓一声,裂开成了两半!
但也在石敢当碎裂的最后时刻,一股力量爆发出来,将半径十米范围内的沉闷的阴气一扫而空。也让祠堂方向的气息一窒,在此沉寂了下去。
整个过程中不过几秒钟,所有的一切再次恢复寂静。
林漾皱眉戒备了许久,发现后续没有异动后,默默将战利品收好,返回安全屋,开启特殊防御力。
门后的能量结晶发出低频的嗡鸣,一层肉眼看不见的力场将整栋建筑包裹进去。
这玩意儿烧晶核的速度肉疼。但比起祠堂刚才爆发出的那阵动静,这点花销算不上什么。
她靠在门板上喘匀了气,左手腕传来细碎的摩擦声。
林漾低头看去。那串挡了几次致命攻击的五帝钱,剩下的三枚铜钱表面已经布满了蜘蛛网般的裂纹。
原本用黑狗血浸泡过的鲜红穿线,此刻彻底变成了死气沉沉的灰黑色,稍微一碰就直掉渣。
这件防具算是彻底报废了。
不行,还得加一道底线保险。
想到村内还有一个大boss,林漾就觉得这些东西都不保险。
林漾拉开储物箱,翻出几张材质粗糙的黄表纸、一把剪刀,还有半碗没用完的朱砂血浆。
她手脚麻利地把黄纸叠了三折,沿着边缘剪出一个人形轮廓。
剪裁手艺很糙,只能勉强看出个四肢和脑袋。
她用毛笔蘸着朱砂,在纸人胸口写下自己的生辰八字,最后咬破中指,在纸人眉心点上一滴指尖血。
血液渗入粗糙的纸张纤维,散开一圈暗红色的晕。
视线锁定桌面上的纸片。
启动编辑。
“粗制纸人” -> “替身纸人”
桌面上扭曲的光影闪过。
原本轻飘飘、一吹就跑的黄纸片,突然变得沉甸甸的。
纸张表面的粗糙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类似某种老旧皮革的诡异质感。
纸人眉心那点朱砂红得发暗,隐隐透着一股活人般的温度。
林漾伸手捏住纸人的肩膀。指腹传来的触感不再是死物,反而带着一丝极度微弱的脉动感。
她没犹豫,直接把这东西贴身塞进了衣服内侧的夹层里。
贴肉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气息顺着心口蔓延开来,把刚才沾染的阴寒驱散得干干净净。
她是按照一位自己看到的民俗传说做出来的纸人。
她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有用,但有备无患。
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