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杀青衣鬼
物记仇,想要引诱对方网上上门,在自己安全屋内占据地利,自己胜算会更大一些。

    房子没了,今晚它肯定得发疯。

    林漾转身回屋。

    晚上六点。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林漾搬了把椅子,坐在安全屋一楼的客厅正中央。大门敞开着,正对着外面的街道。

    石敢当的淡金色光罩稳稳地扣在门外。

    门楣上方,那面从别人手里换来、又被她用朱砂重新点过睛的八卦镜,正对着大门的方向。

    斩鬼刀横在膝盖上,缚灵索缠在左手。

    晚上八点。

    街面上起风了。

    不是那种正常的穿堂风,而是一股带着浓烈纸灰味的阴风。

    咿——呀——

    一声突兀的戏腔,直接在林漾的脑子里炸响。

    没有经过耳朵,这声音是直接往脑浆里钻的。

    胃里猝不及防地翻腾了一下,酸水直往嗓子眼涌。林漾本能地咬紧下唇,口腔里泛起一股咸腥味。

    精神攻击。

    但好在,头顶的八卦镜亮起一抹刺眼的红芒。

    嗡!

    镜面发出一声清脆的颤音,一道无形的波纹荡开。

    脑子里的戏腔被强行切断。

    与此同时,她身上的护身符和五帝钱也互也护卫住了她的心声。

    林漾喘了口粗气,抬眼看向门外。

    浓雾翻滚。

    一个穿着破烂青衣的女人,脚不沾地,直挺挺地飘在石敢当的光罩外。

    它的脸像是一张被水泡发了的白纸,没有五官,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眼眶,死死盯着屋里的林漾。

    老巢被烧,这玩意儿的怨气比昨天的井中鬼还要浓烈几分。

    它没有硬撞石敢当。

    青衣鬼抬起双臂,两条长得离谱的白色水袖像毒蛇一样射出。

    水袖穿透了石敢当的光罩。

    淡金色的光芒疯狂腐蚀着布料,冒出大片黑烟。但水袖的阴气太重,硬生生顶着腐蚀,直奔林漾的面门而来。

    速度快得带起一阵凄厉的风啸。

    林漾坐在椅子上没动。

    左手猛地一扬。

    暗红色的缚灵索迎着水袖绞了上去。

    牛筋夹杂着铁链的重量,直接把两条水袖砸偏。红绸里的井中鬼头发遇到青衣鬼的阴气,立刻像活物一样死死缠住那白色的布料。

    嗤啦!

    两种不同的阴秽之气撞在一起,爆发出刺耳的腐蚀声。

    水袖被锁死了。

    青衣鬼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身体猛地往前一扑,试图靠蛮力把林漾连人带椅子扯出屋子。

    巨大的拉力顺着绳索传来。

    但在自己的主场,林漾并惧怕!

    想拔河?你找错人了!

    她不但没松手,反而借着这股拉力,双腿猛地一蹬。

    整个人像一颗出膛的炮弹,顺着绷紧的缚灵索,主动迎着青衣鬼冲了出去。

    一步跨出大门。

    踏入石敢当的光罩范围。

    青衣鬼显然没料到这活人敢主动贴脸。它那没有五官的脸上,黑洞洞的眼眶猛地睁大。

    距离拉近到三米。

    林漾右手倒提的斩鬼刀,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暗红色的半月弧光。

    朱砂与雷击木的纹理在刀身上疯狂流转,爆发出令人窒息的纯阳之气。

    死!

    腰背肌肉绷紧到极限,所有的力量全部灌注在双臂之上。

    斩鬼刀带着劈山断岳的势头,狠狠斩下。

    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刀锋轻而易举地切开了那团阴气,直接从青衣鬼的头顶劈到了胯下。

    赤红色的火焰从刀身喷涌而出,顺着裂口吞噬了整个灵体。

    青衣鬼连最后一声惨叫都没发出来,就化作漫天飞舞的黑色灰烬。

    当啷。

    一块巴掌大小、通体青黑色的木牌掉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林漾收刀入鞘。

    周围的阴风停了,空气里那股难闻的纸灰味也散得干干净净。

    她走上前,用刀尖拨弄了一下那块木牌。

    不是核心。

    上面刻着几个模糊不清的繁体字,透着一股古怪的檀香味。

    就在她弯腰准备捡起木牌的瞬间。

    村子最中央,那个一直死寂沉沉的祠堂方向。

    吱呀——

    一声沉闷、厚重的木门摩擦声,在安静的夜空里远远传开。

    紧接着,一股比青衣鬼和井中鬼加起来还要恐怖十倍的阴寒之气,从祠堂的方向爆发出来。

    安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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