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光之种的计划是艾因定的
入了整个意识空间。

    周围的锁链瞬间暴动,朝着艾因疯狂缠绕过来。

    艾因没有躲闪,只是平静地闭上了眼睛,意识顺着神经接驳线,瞬间抽离了这片意识迷宫。

    实验舱里,艾因猛地睁开了眼睛,摘下了头上的接驳头盔。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额角沁出了一层薄汗,眼神却比之前更加冰冷,更加坚定。卡门立刻上前扶住他,眼里满是担忧:“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艾因摇了摇头,挣开她的手,走到仪器屏幕前,指尖快速划过刚刚从加里翁意识里提取到的数据流,“首脑已经注意到我们了,用不了多久,第二批爪牙就会过来。郊区已经不安全了,我们必须加快进度。”

    他转过身,看向卡门,黑眸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卡门,我要正式启动光之种计划。”

    三个小时后,研究所的会议室里,所有核心成员都聚在了一起。

    长桌的主位上,艾因站在投影幕前,面无表情地讲解着光之种计划的全部内容,一字一句,都像重锤一样,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计划的全貌,和原作中早已写定的剧本分毫不差。

    他们将带着所有研究成果,进入L巢,注册成立L公司,以“清洁能源开采”为幌子,成为第26家世界之翼,获得首脑规则内的合法庇护。

    在L公司的地下,他们将建造脑叶公司设施——一个巨大的、封闭的实验场,用于Cogito原液的稳定提取、异想体的收容,以及光之种的最终培育。

    为了支撑设施的运转,也为了完善光之种,他会将所有人的意识完整提取出来,封印大部分记忆,只保留核心的性格与执念,注入特制的机械躯体,改造成分管各个部门的Sephirah部长。

    伊莉亚将成为控制部的Malkuth,加百利成为情报部的Yesod,米歇尔成为培训部的Hod,乔凡尼成为安保部的zach,丽莎和伊诺克成为中央本部的Tiphereth,丹尼尔成为福利部的Chesed,卡莉成为惩戒部的Gebura,本杰明成为记录部的Hok,就连被俘虏的加里翁,也会在意识重构后,成为研发部的Binah。

    而卡门则会成为主管的助手部长。

    最后,他们将联合T公司,利用时间奇点,开启无限循环。

    艾因会抹去自己的全部记忆,化名为主管X,在无数次的轮回中,完成对每一位Sephirah的核心抑制,补全他们破碎的意识,最终培育出完整的光之种,将其发射到整个都市,用七天的光芒,治愈蔓延在所有人心中的都市病。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投影幕上那冰冷的计划流程,看着自己的名字被标注在对应的位置上,没人说话。

    他们都清楚,这个计划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们要放弃现在的人生,放弃自己的意识,在无数次的轮回里,重复无尽的痛苦与绝望。

    “我不同意!”卡莉第一个拍着桌子站了起来,眼里满是怒火,“艾因,你疯了?!把我们的意识抽出来,做成没有记忆的傀儡?还要经历上千万次的轮回?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了?!”

    “这是唯一能完成计划的办法。”艾因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首脑已经盯上我们了,我们没有时间慢慢摸索了。只有这个办法,能让我们在都市的规则里,完成卡门的理想。”

    “可是……”卡门看着他,嘴唇微微颤抖,眼里满是纠结与痛苦,“艾因,这个代价太大了,我不能让大家为了我的理想,付出这么多……”

    “这不是你一个人的理想。”艾因看向她,黑眸里的冰冷终于融化了一丝,“这是我们所有人的选择。要么,被首脑碾碎,理想化为泡影;要么,赌上一切,拼一个能改变都市的未来。”

    最终,沉默蔓延过后,所有人都点了头。

    伊莉亚攥紧了拳头,眼里满是倔强,说她愿意跟着卡门姐姐,哪怕轮回万次也不怕。

    加百利推了推眼镜,冷静地说他已经计算过风险,这是成功率最高的方案。

    米歇尔红着眼眶,却还是笑着说,只要能治愈大家的痛苦,她什么都愿意做。

    乔凡尼看着卡门,散漫的眼里满是坚定,说只要是她想做的,他都陪着。

    丹尼尔耸了耸肩,说反正烂命一条,跟着大家赌一把也不亏。

    本杰明微微躬身,说他会永远追随艾因先生的脚步。

    卡莉骂骂咧咧了半天,最终还是冷哼一声,说只要能护着卡门,她怎么样都行。

    会议散场,所有人都心事重重地离开了会议室,只有艾因叫住了正要起身的乐偲。

    会议室的门缓缓合上,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艾因坐在长桌的主位上,黑眸平静地看着乐偲,开门见山:“关于计划,到你这里,有无法解决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