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失了关键一环,他们只得看向第六幅。
画面 ,一块巨大的、蜂蜜色泽的胶状物被精心供奉,其形态与他们在洞穴深处所见完全相同。
琥珀状物体周围,跪拜的人群姿态虔诚,仿佛在祈求某种恩赐。
后方石雕王座上,坐着个身影:长发披散,口中利齿如兽,一条粗壮带斑纹的尾巴垂落座边。
“西王母?”
吴邪吸了口气。
王胖子瞪圆眼睛:“这……这位娘娘长得可真够别致。”
阿宁声音平静:“《山海经》所载,西王母‘其状如人,豹尾虎齿’。”
“或许只是服饰与今不同。”
吴离打断讨论,“那时无纺织,着兽皮、缀骨牙,观感自然与后世想象迥异。”
吴邪喃喃自语:“神话里,她执掌不死之秘。”
“仔细看,”
老痒指向壁画,“这些人跪拜的焦点,并非王座,而是那块琥珀。”
最后一幅图景陡然翻转。
西王母本人竟屈膝于地,王座易主。
岁月侵蚀使座上者的面容模糊难辨,但轮廓依稀可辨——人身蛇尾,唯有上古传说中的皇者伏羲有此形貌。
西王母身侧还立着一道魁梧身影,背生双翼,头角峥嵘,正是兵主蚩尤。
然而,所有跪拜者的朝向微妙偏移,他们的额头所对,似乎并非王座,而是王座后方那片被刻意留白的深邃黑暗。
琥珀般的物体静静躺在那里,泛着岁月沉淀的光泽。
“瞧见没有?这些跪拜的痕迹——他们跪的是这块东西,求的是不死之身。”
老痒的声音因激动而发颤。
周围几人交换了眼神,沉默中透着怀疑。
单凭眼前景象,怎能断定与长生有关?
“你们自然不信……可我信。”
老痒的视线黏在那枚尸茧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我亲身领教过它的力量——所谓‘物质化’,便是将念头化为真实。
这东西……带着神性。”
他忽然抡起撬棍,朝尸茧砸去。
“砰!”
棍身触到茧壳的刹那,一股巨力猛然反弹。
老痒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向后摔去,脊背重重撞上岩壁。
更令人心悸的变化随之浮现——尸茧表面蛛网般的裂痕,竟开始缓缓收拢、弥合,仿佛拥有生命般自我修复。
洞窟内响起压抑的抽气声。
无人能解释这异象,但谁都明白:这枚尸茧里封存的,绝非寻常之物。
震动便是在这时袭来的。
先是细碎的石屑从穹顶簌簌落下,接着整座青铜洞窟开始摇晃,仿佛巨树深处传来沉闷的咆哮。
地面颠簸如浪,几人踉跄着勉强站稳。
“该不会是……树要塌了吧?”
王胖子扯着嗓子喊,声音在震颤中变了调。
吴邪朝老痒的方向嘶喊:“快走!这地方不能待了!”
“不走!”
老痒死死盯着琥珀色的茧壳,眼中烧着偏执的火,“我得带上它——”
“若真能长生,这东西还会留到今天吗?”
吴邪终于吼了出来,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河木集上的记载若有一分真,当年那两位 岂会放过它?这种鬼话,连阿宁都骗不过!”
老痒却像被魇住了,嘶声反驳:“你根本不懂……你什么都不明白!”
吴离拽住弟弟手臂,语速急促:“别管他了,先保命要紧!”
“可他——”
吴邪话音未落,只见一道黑影已掠至老痒身后。
是那个沉默的青年。
他出手如电,掌缘精准切在老痒颈后。
老痒身体一软,未及出声便倒了下去。
青年顺势将人负到背上,朝吴离微微颔首。
震动愈加剧烈,青铜树枝发出 般的嗡鸣。
“大老板!领队!”
阿宁的手下踉跄扑进树心,脸色煞白如纸,声音被震颤的空气撕得发颤,“整棵青铜树……在晃!”
枝杈间簌簌坠下铜锈碎屑,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铁青色急雨。
脚下虬结的青铜表面传来沉闷的嗡鸣,仿佛有巨兽在树根深处翻身。
阿宁一把扣住身旁凸起的纹路稳住身形,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是树动,还是山动?”
“属、属下分不清……”
那人喉结滚动,冷汗已浸透衣领。
“去探!”
阿宁厉声截断他的战栗。
人影仓惶掠出洞口时,吴邪的目光仍黏在树壁那些未 的阴刻图腾上——谜团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