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第95章
    起初是探得了矿脉的踪迹,龙椅上的那位便遣人前来开采。

    镐头与凿子日夜不休,却未曾想,掘出了一截骇人的青铜巨柱。

    那柱子仿佛生了根,直直往地心扎去,矿工们轮番上阵,挖了整整一年,连它的底在何处都未能窥见。

    这般庞然巨物,已非人力所能处置。

    监工的将领不敢隐瞒,只得将消息层层递了上去,直达天听。

    …….

    此等闻所未闻的异物,自然勾起了 的好奇。

    一纸诏令,命人继续深挖。

    这一挖,又是三年寒暑,那柱子的尽头依旧隐在无尽的黑暗里,渺无踪迹。

    朝堂之上,渐渐起了窃窃私语。

    秦岭,自古便被视作神州龙脉的脊梁。

    流言便如野草般蔓开,有人说,那柱子是开天辟地时神斧遗落的柄,妄动必遭天谴。

    天子代天牧民,岂敢触怒神明?

    另有含糊的记载提及,这龙脉关乎国运气数,早有上古神灵以巨柱镇锁地气,方能保山河无恙。

    若再掘下去,只怕要地动山摇,乾坤颠倒。

    终究是怕了。

    向下既不可为,那便向上。

    圣旨再下,调转方向,朝山体内部掘进。

    后续的墨迹记载,又耗费三年,几乎将半座山腹掏成空洞,那青铜巨柱的全貌,终于 在无数火把的照耀下。

    并非全无所得。

    他们在柱身某处,发现了一只龙纹密布的石函。

    匣中分明藏有物件,摇动时有轻微响动,可通体却寻不着一丝接缝,浑然天成。

    工匠用尽法子,也奈何不了这石疙瘩半分。

    层层包裹后,它被快马加鞭送入了深宫。

    皇帝广招能人异士,不知用了何种手段,终是启开了石函。

    内中所藏之物,令九五之尊抚掌大笑,当即下旨厚赏。

    所有参与此役的兵卒工匠,皆得封赏,官升一级,另赐百两黄金,酒肉管够。

    恩旨传到矿营,顿时一片欢腾。

    众人杀牛宰羊,大摆宴席,酒坛子空了一地。

    酒酣耳热之际,不知谁起了头,竟打起那青铜巨柱的主意——要攀上去看看。

    可这一攀,便出了邪祟。

    好端端的人,一个接一个,毫无征兆地从那滑不溜手的柱身上直坠下来,摔得血肉模糊。

    “这就没了?”

    吴邪听得入神,忍不住追问。

    凉师爷合上那卷东西,点了点头:“记载到此为止。”

    “尽是些没头没尾的怪谈,”

    老痒在旁抱着胳膊,嗤了一声,“半点实在的线索也捞不着。”

    凉师爷的指尖在石碑上轻轻划过,留下细微的沙沙声。”错,”

    他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扰什么,“大错特错。

    你且想想,那些矿工,为何偏要去爬那棵树?又为何……接二连三从高处跌落?”

    “失手……意外吧?”

    老痒迟疑道。

    “意外?”

    凉师爷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所有人,都恰好在那时失手?”

    吴邪喉结滚动了一下,吐出两个字:“灭口。”

    “正是。”

    凉师爷颔首,“只能说明,他们拼死送回地面的那只盒子里,藏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龙纹石盒?”

    老痒追问。

    凉师爷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将话头引向别处:“方才那千棺洞里,为何混着不少清朝制式的棺木?你们可曾细想?”

    老痒茫然摇头。

    “因为啊,”

    凉师爷的笑声在幽暗里显得格外瘆人,“乾隆皇帝……也曾踏足此地。

    他也从这里,带走了一只龙纹石盒。”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面前两人惊疑不定的脸,“随行之人,尽数被坑杀,尸骸便堆成了你们所见的那片棺冢。

    这块碑,也是那位爷的手笔。”

    吴邪的视线落回石碑。

    上面的字迹确是清时繁体,清晰可辨,带着不过百十年的风霜痕迹。

    这发现让他心头一紧。

    “照此说来,那石盒里……怕是装着惊世的宝贝?”

    吴邪试探着问。

    “何止是宝贝。”

    凉师爷眼底掠过一丝狂热,“若非足以撼动山河的秘密,如何能引得两位 不惜屠戮随扈,也要掩埋 ?”

    “那秘密……究竟是什么?”

    吴邪的呼吸不由急促起来。

    凉师爷却摇了摇头:“无人知晓全貌。

    但《河木集》残卷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