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第93章
    现在觉着怎样?”

    吴邪语速很快。

    “还成。”

    老痒哑声应道。

    吴邪动作麻利,几下扯开背包外层的防水罩,从里头摸出个水壶,塞进老痒手里。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肚子空着也不是办法,弄点吃的垫垫?”

    吴离提议道,目光却仍落在凉师爷惊魂未定的脸上。

    凉师爷像是被这话刺了一下,猛地回过神:“吃不得!先别忙这个!我方才……方才瞧见要命的东西了!”

    “什么玩意儿?你刚才就想说。”

    吴邪追问。

    凉师爷的声音尖利起来,带着破音:“里头……那洞里头,有妖物!”

    “妖物?”

    吴邪像被火燎了似的,腾地直起身。

    他这些年也算见识过不少阴祟诡怪,可“妖”

    这字眼,到底还是稀罕。

    “尸变了不成?”

    他急急问道。

    这地方棺椁层层叠叠,不知敛了多少尸身,阴湿腐浊之气几乎凝成实质,谁说得准里头有没有东西起了变化。

    “我……我辨不清。”

    凉师爷腿肚子都在打颤。

    吴邪转向吴离,喉结滚动了一下:“哥,到底是……”

    “想知道?”

    吴离掀了掀眼皮,“自己动手,掀开一口瞧瞧便知。”

    吴邪一口气噎在胸口:“你这不存心让我往坑里跳?”

    “保你无事。”

    吴离语气平淡。

    吴邪将信将疑:“当真?”

    “我几时糊弄过你?”

    老痒揉着后颈,插了句嘴:“这世上哪来什么妖啊怪的……”

    “走,一道去瞅瞅。”

    吴邪不由分说,拽住老痒胳膊。

    老痒叹了口气,只得跟上。

    “在哪儿看见的?”

    吴邪回头又问。

    吴离没答,自顾自从吴邪背包侧袋摸出个铁皮罐头,指尖一勾,拉开封口。”不必走远,就近找一副,开了便是。”

    吴邪与老痒对视一眼,虽满腹疑惑,还是就近选了副半朽的棺木。

    老痒抽出撬棍,楔入棺盖缝隙,发力一别。

    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 ,裂开一道黑洞洞的口子。

    吴邪屏住呼吸,将手电光柱小心翼翼探入那缝隙之中。

    棺盖移开的刹那,吴邪的瞳孔骤然收缩——里头并非空荡,一具套着官袍的骸骨正静静躺着。

    袍袖与襟口的缝隙太窄,他眯起眼也辨不清细节。

    “撬开。”

    吴邪压低声音。

    老痒二话不说,双臂发力将整块棺板掀翻在地。

    昏光这下彻底泼进棺内。

    那具白骨泛着罕见的青灰色,像被岁月浸透的砚台。

    外头罩的袍服竟是清制官装:深青缎面上暗纹流转,马蹄袖半掩着指骨。

    清代官袍多是长袍配马褂,唯独冠帽形制特殊,武官差役皆戴纬帽,冬暖夏凉按季更换。

    顶珠与翎羽随品级高低分色分质,所谓“顶戴花翎”

    便是这般。

    颈骨处还悬着一串朝珠,颗颗蒙尘。

    “还是个前朝的官。”

    老痒啧了一声。

    话音未落,吴邪忽然厉喝:“当心!”

    老痒原本正伸手想摸那官袍——完整清代官袍在 能换不少钱,若是成套带饰件,价码更要翻上几番。

    这点钱吴邪自然瞧不上,可对老痒却是笔横财。

    听见警告他猛地缩手,只见袍摆下竟有东西拱动!

    骸骨之中怎会有活物?两人脊背同时发凉。

    老痒抄起撬棍,吴邪已扭头朝洞口喊:“哥!棺里有动静!”

    凉师爷趴在坑边,一张脸绷得死紧。

    “慌什么?”

    吴离的声音从暗处传来,稳得像块石头。

    老痒咬牙,撬棍狠狠捅进袍服深处——

    “吱——!”

    尖锐的嘶叫刺破寂静。

    几团黑影从骸骨肋间窜出,竟是硕鼠,每只都有幼童小腿粗细,估摸着不下七八斤重。

    灰毛油亮,眼珠猩红。

    吴邪从未见过这等尺寸的鼠类,与老痒对视一眼,同时抽身后撤。

    吴离话音未落,吴邪的惊呼已扎进耳朵:“哥!那老鼠……大得邪门!”

    “瞧你这点出息。”

    吴离眼皮都没抬,语气里掺着不耐烦,“耗子都没见过?”

    “可这……这都快修成精怪了!”

    吴邪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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