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没拒绝。”
“七天前,”
阿宁继续说,“吴三省亲自带队去了牺沙岛。
出发前他留了话。”
“什么话?”
吴邪急声追问。
阿宁没答,只朝手下点头。
男人将那叠纸递向最近的吴离,纸页沙沙作响。
“所有阿宁声音沉下去,“都写在吴三省亲笔的记录里了。”
吴离展开那叠纸张时,几道身影立刻聚拢过来。
页面上是成串的古怪符号,结构繁复,绝非寻常文字。
那些符号的排列方式,竟与出土的战国帛书如出一辙。
“哥,你能认出来吗?”
吴邪凑近问道。
吴离微微颔首:“你该多跟着三叔学学。”
吴邪撇了撇嘴。
他对那些古老帛书向来兴致缺缺。
谁曾想,三叔竟真破译了上面的密文。
“上面写了什么?”
吴邪追问。
“是张路线图。”
吴离视线未离纸面,“取纸笔来。”
潘子闻言,立刻拽着王盟找来纸笔递上。
吴离凝神片刻,笔尖在纸上迅速游走,勾勒出曲折的线路。
阿宁站在一旁,眼中掠过一丝讶异。
解开帛书秘密的竟是此人,而非吴三省。
图成之后,吴离将纸张递到吴邪手中,并未交给阿宁。
图上线条蜿蜒,似是标注着某段海路,周围几人皆面露茫然。
吴离未作解释,继续翻阅后续文件。
里面多是吴三省留下的记录。
全是关于他们行踪的密切追踪——何时抵达何地,租用何种船只,前往何处……此类记录堆积最多。
末页附着吴三省亲笔留言:若其踪迹断绝超过三日,便让阿宁寻吴离相助,前往牺沙岛。
这便是一切的开端。
“他何时失去联系的?多久了?”
吴离问。
阿宁答道:“七日前的深夜,信号彻底中断。
按他嘱咐,我先赴京城寻了那位王先生,又拜访了一位古建筑学者。”
吴离心中了然。
难怪王胖子先至杭城,阿宁反而迟了一步。
“哥,现在如何是好?”
吴邪望向吴离,等一个决断。
吴离沉默片刻。
无论 如何,已无退路。
“潘子,你同阿宁即刻去筹备物资。”
吴离吩咐道。
阿宁立即接话:“需要什么?列单子给我,最快速度备齐。”
潘子闻言,拉着她走到一旁开始列清单。
阿宁盯着纸上逐项出现的物品名称,神情逐渐凝固。
尤其是“黑驴蹄子”
几字,令她彻底怔住。
她完全无法理解此物的用途。
潘子叹了口气,只得像启蒙孩童般,从头开始解释。
潘子与阿宁清点物资时,吴离已同吴邪俯身在那张航线图前。
阿宁提供的记录确凿显示——吴三省的行踪最终消失在牺沙群岛一带。
“他们的棋局……已经摆开了。”
吴离合上纸张,低语声轻得像在对自己说话。
吴邪抬起眼:“什么棋局?”
“眼下我还给不了答案。”
吴离转向他,“但这一趟水必须蹚。
你去不去?”
“当然去!”
吴邪答得没有丝毫犹豫。
吴离颔首。
若缺了吴邪,往后那本笔记便失了魂。
“等装备齐整,立刻动身。”
王胖子瘫在藤椅里长叹:“可惜喽,今晚原打算去快活快活的。”
“回来随你闹个够。”
吴邪瞪他一眼。
胖子嘿嘿两声。
他岂会不知轻重?吴三省下落不明,这时候哪真有心思 。
潘子列的单子虽偏门,阿宁却在天黑前便将一切备妥。
这般效率,反倒衬出她身后深不可测的底细。
夜色浸透吴山居后院,行装已码放整齐。
阿宁带着手下往最近客栈落脚去了。
吴离叫住潘子:“这次你别跟。”
“怎么?”
潘子一怔。
“吴家刚换完舵,杭州不能空着。”
潘子沉默片刻,喉结动